五十年代老草根轶事 433~程总归来

当年进入江城机械学院农机七八级两个班的六十位同学,已分布在天南地北和海角天涯。易民同、高仓滿、余大建和三金花蒙红妮在美国;殷成书、申嘉福和四金花莫紫玉夫妇在加拿大;纪爱林在英国;二金花柳崇崇在德国;程济余在日本。

我们两个班在毕业分配时留在江城工作的同学中,大金花鲁晓霞结婚后随夫君调到南京在省农科院工作,后来她当了农科院的副院长。黄公明考取了杭州大学的心理学研究生,毕业以后辗转南京、上海做起了电子商务。代永顺从政后,顺风顺水地从市团委干部、东方镇镇长一直做到了江城市港务局局长。

陶元民步我之后尘,他比我晚了两年半与我同样以自动离职的方式离开了学校,弃文从商。

在我们两人递出去的名片上面,都印着总经理的头衔,可我俩口袋里的银子,与当年的谢尔顿相比,并多不了多少。

在我们班留校工作的几位同学之中,仍然坚持留在学校教书的,只剩下了伍冲大,同学们都鼓励他要“把根留住”。

《把根留住》是在上世纪九十年代初由中国台湾男歌手童安格演唱的一首经典歌曲,它表达了海峡两岸血脉相连的深情厚意。这首歌曲一经问世,就在中华大地上广泛流传。

伍冲大安守清贫,把根留在了母校。他不负众望,成为了业界翘楚。在专业职称上,他从讲师、副教授一直升到了二级教授,离院士只差一步之遥;在行政职务上,他从研究生部部长、生物学院院长一直做到江城大学副校长。他是我们班继大江在政界、大石在商界之后,在学术界崛起的第三位杰出同学。

这三位名字中含有“大”的同学,都做出了大事业。也许,命名真是一门学问?说到这里,我想起了小时候的玩伴,少年大师小宝。几十年过去了,想必他对这方面的学问早已参透玄机。

小宝不在没关系,我可以问度娘。点开百度百科,关于命名学的解释,洋洋洒洒数万言,看得我是云里雾里。

简而言之,命名学是从《易经》象数理论中衍生出来的新派数理体系。本门学问博大精深,源远流长。它与风水学、预测学、周易文化、五行文化等属于同等区划。

《易经》是中国传统思想文化中自然哲学与人文实践的理论根源,被誉为“大道之源”。那么命名学源于此,自然无可非议。

《易经》是中国古代汉民族思想和智慧的结晶,是中华民族优秀的文化遗产。这一点,自然是毋容置疑。但是,我们也不得不反思,近代科学与中华民族擦肩而过,是不是由于我们过于依赖《易经》这门学问了?

关于这一点,我们最崇敬的诺奖获得者杨教授在他八十多岁高龄时曾经做过一个演讲,题目是:《易经》对中华文化的影响。杨教授在演讲中说得有理有据,令人心悦诚服。

因此,说有成就的人是因为名字起得好,这只是一句玩笑话,不必当真。

我们在大学时期的同班同学中有成就的同学很多,林大江、秦大石和伍冲大只是其中的三位代表。

据我所知,在政界,堪称精英的同学有大金花鲁晓霞、章伟固、代永顺、柳玉成、宁爱胜、曹健良、容英、王益诚、曾力军和五金花黄珍丽等。

在商界的成功人士,有申晓峰、许远、黄公明、何迎耀、鲁晓军、川建武、何祥东、解世雄等同学。

在学术界有所建树的同学为,程济余、尤好、蒙红妮、高仓满、操臻扬、陶元民、纪爱林、柳崇崇、川建国、成大伟、宫三友、郑玉成、殷成书、余大建、易民同、申嘉福和莫紫玉等。

以上排名,不分先后。俗话说,一岁年纪一岁人。由于年迈,记忆力衰退,平时联系不多的同学肯定会有所疏漏,在此谨致歉意。

陶元民是我们同学之间的联络官。在微信这个聊天软件问世之前,他是我们班同学联谊会的秘书长,同学们称呼他为陶秘。有了微信之后,他是同学微信群的群主,简称陶主。

大江的职务升迁与大石的公司上市,这两件大喜事同时在琼州上演,当时的陶秘获此喜讯不能不有所表示。他立即邀约当时在江城的伍冲大和代永顺以及在上海海漂着的我,四人一道飞抵琼州代表全班同学向他俩讨喜酒喝。

在琼州喝过喜酒之后,陶秘他们三人要去琼崖一游,我因为有急事,需要先打道回沪。

那时候买机票不像现在,拿着手机点几下就行了,而是必须到机票售票处的柜台上去购买。在酒楼和他们五人分手之后,我走上街头去购买机票。

此时,琼州原先位于市区的老机场已经搬到二十五公里之外去了。我在老机场路旁边看到一家机票代售店。漂亮的店面上有一块醒目的招牌,招牌上书写着四个大字“辉鸿航空”,紧跟在后面又有三个小字“售票处”;合起来就是“辉鸿航空售票处”。

辉鸿?这不是小管的名字吗?小管的家乡芜湖和我的老家相距不远。作为老乡,当年在华联大厦时,他一有空就去三楼找我聊天。所以,他的名字我记得很熟。

我走进店内,迎面碰上管辉鸿。他正要出门,去巡视他开的另外两家店。

眼前的小管,已不是当年那个贫困潦倒的穷小子。他西装革履,春风满面,俨然是一位成功的商人。他在琼州娶妻生子,买房买车,开了三家机票代售店。如今的他,资产殷实,小日子过得很富足。

往事悠悠,都还留在我们的记忆之中。小管告诉我,小刁后来被抓到了,还是他亲手抓的。

小刁这小子吃喝嫖赌,无恶不作,被他骗走的五万块钱,还没有几个月就给他挥霍一空。后来,他又回到琼州来行骗,正好在街头被小管发现。小管带着几个同事,把小刁扭送到公安局,让他受到了应有的法律制裁。

提起谢尔顿,我们都唏嘘不已。如果不是被小刁骗去五万块钱,酒楼或许还能支撑得久一点。最后,华联大酒楼被转让了。谢尔顿黯然离开琼州,后来就杳无音信了。

谢尔顿的故事讲完了。他的真名叫谢林。他后来有没有成为希尔顿?难以查考。我素来痛恨坑蒙拐骗之徒,但对于谢林除外。虽然谢林迫不得已时也讲过连篇的谎话,但我觉得那都是善意的,他并不真的是一个骗子。如果不以成败论英雄,我认为他也不失为“闯海人”中的一位英雄。

让我们再回到当时的华联大厦来。

十月中旬,程总从深圳回来了。他让我马上打电话回家,让家里把我的身份证用特快专递寄过来。他要带我乘飞机去卫津,做一笔地毯出口生意。买机票必须要用身份证。

程总给我和军霞每人补发了三个月工资。我每月工资三百一十八元,军霞每月二百三十八元。我们大家的伙食费都是由李先生私人垫付的。伙食费的支出是由李先生和军霞两个人经手的。他俩通过成本核算,得出来的结果是,每人每月从一百零八元到一百一十元不等。这笔伙食费将从我们每个月的工资中扣除,然后再归还给李先生。

琼州的生活成本就是高,大概相当于江城的两到三倍。

程总要给我报销来琼州时的路费。还好,这一路的车船票我都没有扔掉。我从包里面把这些票据找出来,一共报销了七十一块钱。

从补发的三个月的工资中扣除三个月的伙食费,再加上报销的路费,我领到了七百来块钱。我把这些钱带在身上,不准备从邮局汇给美文了,省点儿汇款手续费。我准备去卫津出差时,顺便找个机会回家一趟。

程总这次从深圳归来,腰包里鼓鼓的,显得很有底气。他一副南洋富商的派头,如果再穿上一套白西装,那就和十七年前我在牛街大队晒谷场上看过的京剧样板戏《红色娘子军》中化妆成南洋富商的洪常青一模一样。

程总是一位有钱就花的主,他赚了钱就带着我们出去潇洒。在他回来的当天晚上,先带我们去南国酒楼吃生猛海鲜,然后又醉醺醺地带着我们到九重天夜总会去听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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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拿318块钱一个月是哪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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