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说不要把同事当做真正的朋友呢?你看看韩安国的经历就懂了!
#头条首发大赛#人都说三十而立、四十不惑,实际上三十岁建立自己的原则,四十岁的时候,就可以不为眼前的利益和很多无望的诱惑所困扰,以自己的原则来作出选择,那就已经算是很成熟的人了。如果拿这个标准来看待我的话,那么我既没有建立原则,也没有摆脱困惑,反而经常陷入困扰之中。究其原因,是因为自己对很多事猜不着、看不透,回想起大学的时候,室友给我的一句评价:清澈如水,当时的自己还沾沾自喜,现在回想起来,这句话里面有着莫大的讽刺,水至清则无鱼,人至清则无友!

为什么说同事很难成为真正的朋友,甚至说没有一个能成为朋友呢?因为朋友之间最根本的是利益一致,而同事之间大多数是利益纠葛,而不是利益一致,他们之间是竞争关系,有时候甚至是尔虞我诈、你死我活的较量,毕竟大多人上升的通道只有那么一条,别人走了你就无路可走,因此拆台掣肘是非常常见的伎俩。因此在职场你会发现,一个部门很难出现两个真正的知心朋友,往往是在不同的部门或者不同的企业之间的人,才能够成为莫逆之交,他们之间不构成直接的竞争,还可以互通有无互为资源,这才是建立朋友关系的基础。

同行是冤家,这句话并不为过。韩安国作为梁王刘武身边的顶级智囊,也有身陷囹圄的时候,而令他身陷囹圄的人正是他的同事,梁王刘武身边的新欢齐人羊胜和公孙诡。羊胜和公孙诡的信条是一山不容二虎,而韩安国的信条是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不同的格局和认知,注定了他们一个把对方视作对手,而另外一方则把对方视作敌人。羊胜和公孙诡建议梁王刘武杀了那些反对立他为储君的大臣,韩安国不得不说话,因为这是无道之行,会把梁王刘武置于万劫不复之地。可被愤怒冲昏头脑的梁王刘武,根本听不进去韩安国的好言规劝,反而怀疑他早就和京城的官员们有所勾连。“你这个老家伙,多次替本王进京办事,是不是早就和他人有所图谋,给你自己谋了利益,你这个梁国长史的位置是怎么来的,自己心里要有数!”

羊胜凑到梁王刘武耳边,低声对他说:“大王,这个老家伙已经知道了全盘计划,我看不如……”说着,羊胜做了一个格杀的手势,梁王刘武尽管在气头上,还是摇了摇头,然后分付左右道:“来人,把这个吃里扒外的老家伙给本王押入死牢,等本王大事成了,再另行处置!”梁王刘武不立刻杀死韩安国,可不是他心软,而是他知道韩安国深得母亲窦太后的赏识,自己不能轻易处置,否则母亲那里自己不好交代,毕竟母亲曾经叮嘱他,韩安国是大才,有他在梁王刘武身边,老太太就会很放心!这可是很高的评价,韩安国梁国内史的职务,也是窦太后制定的。但不招人妒是庸才,羊胜和公孙诡就是嫉妒韩安国的才能,同时窥视内史的位子,才准备对韩安国下死手的。从羊胜和公孙诡建议杀了韩安国的那一刻开始,他们和韩安国之间的关系,就已经不是对手那么简单了,他们之间已经是你死我活的对手!

因此韩安国并没去对付在监狱中虐待自己的狱卒田贾,只是把他抓回来,并告诉他说:“人不能把话说绝,也不能把事情做绝,就算是对待罪人,也要留下三分人道!你这样的人,不值得我出手对付!”在韩安国看来,田贾不过是个小人物,对于这种人,他们就是随风倒,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完全没必要耗费自己的精力去对付他。把田贾抓回来,并不是要对付他,反而是韩安国要救他,田贾如果还是以前的做派,碰到个睚眦必报的人,早就小命不保了。

韩安国出狱以后,蓬头垢面的他先是整理了下自己的装束,不久后又以智者的姿态出现在梁王刘武面前。“大王,如今事到危急,您想好要怎么办了吗?”梁王刘武心里有气,暗地里嘀咕道:“明知故问,要是本王有办法的话,你这个老家伙还有见到我的机会吗?”他不说话,用沉默来回答韩安国的问询。“大王,陛下不动您,那是因为老太后还在,但太后年纪大了,万一那天不在了,您又将如何自处呢?”“本王现在该怎么办?”韩安国给了梁王刘武提了三个建议,其中第一个就是杀了这次危机的始作俑者羊胜和公孙诡。看到这里,有人也许会问:“韩安国不是一再强调不能话说绝,也不能把事情做绝,就算对待罪人也要留三分人道吗?”韩安国的话,并不是针对敌人的,对于敌人而言,那就是你死我活的较量,你对他们的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梁王刘武去世后,韩安国靠贿赂田蚡的办法,得到了入仕的机会。汉武帝刘彻一开始对他很不屑,认为他是田蚡一党,因此在他第一次见到韩安国时,说话十分直接不客气,“你来说说,你究竟给了田蚡多少好处,才谋了现在这么个位置?”韩安国不卑不亢的回答:“陛下,如果臣不用这个办法,就无法获得见到您的机会呀!拘泥于形式,坚持所谓的原则,表面上好像是洁身自好,实际上只是腐儒无能,害人害己而已!”“那你有什么高论呢?”这个时候的汉武帝刘彻正在气头上,他被奶奶窦太后和岳母馆陶公主刘嫖,以及老婆陈阿娇压的喘不过气来。“陛下您目前受制于脚下的羁绊,而不是远方的目标,实际上这个事儿也不难解决,以不争而争之,道家无为欺敌示弱之术,就是应对眼前困境的最好办法!”

田蚡认为韩安国是自己人,韩安国认为田蚡不过是自己的同事而已,因此当窦婴和田蚡相争,大臣们纷纷表明立场时,几乎所有人都认为韩安国会站在田蚡一边。可韩安国的反应,却出乎意料之外,他对汉武帝刘彻说:“魏齐侯和丞相说的,似乎都有道理,究竟谁对谁错,臣愚钝实在是难以判断,还请陛下圣裁!”散朝后,丞相田蚡怒气冲冲的拉住韩安国,让他上了自己的车,劈头盖脸的开骂道:“你这个老狐狸,今天还来了个首鼠两端,你是谁都不得罪呀!”
韩安国叹了口气,“丞相所言差异,今天您可是十分失态呀!您和窦婴把该说的、不该说的,全都说了,陛下以前不知道的事儿,如今也清楚了,这个时候,我的态度重要吗?我只知道支持谁,陛下都会给那个人带上标签,我只有先保住自己,才有可能对您有所帮助呀!”韩安国看的很清楚,窦婴和田蚡都会完蛋,只不过是个先后的问题,自己无论选择支持谁,都会和他们一起完蛋,只有站在汉武帝刘彻一边,才能立于不败之地。

窦婴被腰斩于市,田蚡吐血而死,临死前韩安国登门拜访。常言道:人之将死其言也善,田蚡对韩安国说:“我以为自己是他舅舅,因此处处替他考虑,把保护他维护他作为自己的职责,但是我错了,我首先是他的臣子,而后才是他的舅舅,他已经变得太强大了,不需要任何人保护,更不需要任何人去左右他的想法!”

韩安国点了点头,“如今陛下做事,已经越来越让人看不懂,让我时时刻刻感到如履薄冰,恐怕稍有不慎,就万劫不复呀!”田蚡点了点头,在他心里已经把韩安国当成了自己的至交好友,而韩安国心里田蚡不过是一个过气的同事,和同事打成一片,尤其是和田蚡这样的人打成一片,对自己来说并不是什么好事。本质上来说,田蚡就是外戚专权的代表,要想保住自己,就要和外戚主动划清界限。

接下来一个新的同事,进入了韩安国的视野,他就是卫青。作为汉武帝刘彻的小舅子,卫青可是妥妥的关系户,尤其是卫青第一次出征,就取代了老将韩安国。韩安国心里有气,这摆明了是要重用年轻人抛弃我这样的老同志,那干脆躺平算了!大武帝刘彻接下来的话,让韩安国彻底没有了机会,他说:“韩将军腿上有伤,不方便带兵远征,但你是个能臣!朕不能让你闲着,这样,朕拜你为材官将军,负责四路人马的后勤保障,可不要让朕失望了!”韩安国赶紧跪倒在地,口里不断说着:“老臣没有及时领会陛下的意图,死罪!”

羊胜和公孙诡想治他于死地;田蚡则想拉他下水;而关系户卫青则直接取代了韩安国的位置。因此说你的同事,很难成为你的朋友,他们大多数是你的对手,还有极少一部分人,甚至会成为你的敌人!
一个人的历史,一家之言。
汉武大帝里也就是韩安国才是真正的智者,魏其侯窦婴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到最后把文帝遗诏拿出来直接给自己绝了后路,也算是利令智昏了
韩安国足智多谋!确实是个大才!
说的对啊。死灰复燃。韩安国留下来的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