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是阿凤姐在北京做外卖骑手第三年,在此之前,她从未想过会以“骑手”的身份开始北漂生活。来北京之前,她和丈夫在老家湖北武汉经营一家汽车美容店,挣钱的速度赶不上亏钱的速度,阿凤姐关停了汽车美容店,欠下了十多万的债务。
“从来没想过,我能穿着外卖工作服,走进那么庄重的人民大会堂。”4月27日,外卖骑手田丹被授予全国五一劳动奖章,她感到激动又不可思议,“好像在做梦一样,很紧张。”4月27日,外卖骑手田丹被授予全国五一劳动奖章。
外卖行业的快速发展让“就餐”变得简单便捷。如今,外卖送餐员已经成为城市中一道流动的“风景线”,他们骑着电动车,在城市的大街小巷穿梭,不论酷暑严寒,只为将热乎乎的餐食送达顾客手中。 通常,人们大多习惯称他们为“外卖小哥”,却不见,其实也有女骑手栉风沐雨。
20多岁,正是女孩子爱美的年纪,周朝娟几乎365天一身工装,不化妆,不爱打扮,订单铃声一响,她就如拉满弓的箭,“咻”的一下往前飞驰。据了解,周朝娟所在的外卖站点,总共150多位骑手,而女骑手却只有3位。“我们这个行业也算是‘高危’行业,在日晒雨淋中工作,一张脸夏天要被晒得黝黑,冬
两年前,女骑手潘宁带着一家四口人告别了10平米蜗居生活,搬进上海9号线终点站的居民楼。新居六十平米的空间承载了多重功能,墙上贴着外卖平台服务的多项细则,桌上摆放着一瓶鲜花——这里既是潘宁的家,又是她的工作场所。
【阅读提示】外卖女骑手,在“男性系统”生存光明网评论员:这两天,一篇题为《外卖女骑手,在“男性系统”生存》的文章在网络上热传。这很难不让人联想到之前刷屏的另一篇报道《外卖骑手,困在系统里》,也是由这篇报道而起,关于平台算法及劳动的讨论成为一门“显学”。
麻利地骑上电瓶车,娴熟的动作、平静的表情,这一切都很难让人联想到,此刻站在面前的是一位90后小花。“线上过年一直是不打烊的,疫情期间大润发优鲜的订单也都在送,春节到现在,工作量比平时多了一倍,特别是疫情最严重的时候,那个时候我们每个人一次出来就带个十几单。”
近日,一名外卖女骑手的采访视频,引发广泛关注。视频中的她年仅21岁,是一名单亲妈妈,因为丈夫早逝,带着孩子从江西到安徽打工。面对对话者,她落落大方,说起自己的生活始终坚强乐观,眼睛亮晶晶的。网友却纷纷心疼,说“看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