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是我,她还企图给叶夏下药,她安的什么心,我心知肚明。”叶夏递给她一个清澈的眼神,“因为您和妈妈的关系,因为林家和易家的关系,所以下药这种龌龊事,我就不追究了,叶夏也不会追究,但您心里得有个底。”“没有人要害她,是她自己害了自己,因为嫉妒,因为贪心,因为自私。
不过内务府现在毕竟还没有搞出什么篓子,所以郁牧只是悄悄地联系了家里当初给她的人脉,让人帮她注意一下内务府,看看可有什么问题。胤礽也不是真的和郁牧生气,不过是刚刚动心的少年想要求关注罢了,此时见到郁牧将注意力又转移到了他这里,那还不赶紧的又宠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