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长,我们要不要去帮忙?”高仓问。“用不着我们帮忙,日军指挥部在遭到打击之后,已经成惊弓之鸟,我敢肯定小鬼子此时肯定无心作战。”昨天晚上小鬼子那一招就是为了显示自己还很能打,故意虚张声势的。只有心虚的人才会这么做!
“啾”一颗子弹从10式狙击步枪枪管射出,精准射中日本军用卡车司机头颅,卡车失去控制直接撞向旁边的大树。整个车头都被撞瘪了,副驾驶的中村正二晃了晃被撞得有些发晕的脑袋用力拍了拍后车厢示意他们迎敌。其实不用正二说后面坐着的几个士兵已经摇摇晃晃的下了车。
1937年12月10日。南京保卫战正在如火如荼的进行中,日军几十万大军,挟淞沪会战胜利的余威,将民国国民政府的首府南京围的水泄不通。雨花台是南京城外的一座小山岗,只有一百米高,绕着山脚下走一圈只有三公里多一点。这里山势平缓,无险可守,但是不得不守,因为,它后面就是南京城的中华门。
高朗,年龄二十六岁,身高183cm,去年12月从西北某特战大队退役,离开了服役八年的地方。“高狼,紧急集合,有作战任务!”高朗从睡梦中惊醒,伸手就去摸枪,睁开眼一看,他奶奶的,他手里竟拿了一只皮鞋。“靠,又做梦了!”高朗扔掉皮鞋,四仰八叉躺在了床上。
“要回去你们俩自己回去,我可不陪着你们,老子想这么一个计划要死多少脑细胞。”今天晚上的行动看似顺利,实业则惊险,好在有惊无险的拿下了。赵志国继续说:“你们不是不相信吗?给你们看一样东西。”“肩章?”高仓接过肩章认认真真,仔仔细细地看着。典厚也在一边张着大嘴瞧着。
紫金山方向红光闪耀,炮火的红光映红了半个天空,闷雷似的爆炸声连绵不绝。有些地方国军还在顽强的抵抗,但是叶大龙知道,就在今天晚上,至明天拂晓之前,有组织的抵抗将会被日军消灭,日军大军将进入城里,他们将完全变成魔鬼。叶大龙和黄勇肚子都饿了,没有后勤保障,没有人给他们送吃的。
【本书无系统,独立发展自己当老大,自己做大做强再创辉煌,作者的脑袋寄存在此,不好看过来刀我!想要角色互动进来的在此留名!】1940年秋,冀中地区,百团大战初期。河北保定涞水县,侵华日军宪兵队。夜色深至,地牢里面的灯亮起,瞬间将整个刑讯室内照个通明。
金陵城的天空中,阴云密布,周围炮火声不断,照得昏暗的天空微微发黄,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战火硝烟味,许多战士的生命永远留在了这片土地上。二营的士兵们在战斗结束后,迅速开始了战场的清理工作,他们一边清点伤亡,替死去的弟兄们收尸,一边整理缴获的各种战利品。
“师长,我是您的兵,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您让我当一个士兵,我也绝不会有任何怨言。”赵志国说的自然是场面话。“行了,我答应你的事情自然会兑现,不过现在刚接手部队,一切乱糟糟的,我还要留你在指挥部里多待几天。
“咻咻咻。。。”叶大龙正在啃馒头,天空中忽然冉冉升起几枚照明弹,将整个雨花台阵地照的亮如白昼。营长王磊脸色大变,大声喝道:“日本鬼子要炮击了,卧倒。。。”他话音未落,山脚下炮声隆隆,无数的炮弹散发出尖锐的呼啸声,砸向雨花台阵地。
李卫国带着二十几个部下,悄然前进,脚下泥泞的土地被他们的战靴踩得发出轻微的响声。他们沿着河边的树林突进,浓密的树冠在头顶交织成一片墨绿色的天幕,遮掩住了天空中洒下的阳光,耳边不断传来远处的枪声和爆炸声。很快,李卫国便到达了陈望所说的伏击地点。
“你先回去,传达我的命令,告诉站岗的士兵,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擅自进入我们的驻地,也不得离开我们的驻地,尤其是他赵志国,在赵志国的房间门口派两个士兵站岗,他就是上厕所也要跟着。”师长下了死命令,高仓当然高兴。赵志国虽然失去了自由,但自从过河以来,这是他最轻松的几天。
日军大尉很快就集中起了一个中队的兵力,正在镇子外的空地上,严阵以待,随时准备发动新的攻势。这些日军士兵们一个个面色凝重,手中紧握着武器,目光死死地盯着前方正在驶来的军用卡车。然而,这些小心翼翼的准备,在陈望的眼中却显得有些可笑。
东北。民国20年春三月初三,营口镇马家屯。青龙山连续两声枪响回荡,日落之时一虎背熊腰脸庞略显稚嫩的少年背着猎枪,扛着一头野猪提着一只傻狍子走向一座村落。“三天了,那几个日本浪人必须死。”少年咬牙切齿的带着怒气,如鹰般锐利的眼眸中强烈的杀意一闪而逝。
火焰与硝烟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火光冲天,映红了半边天,仿佛末日降临一般。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焦糊味,伴随着四处飞溅的残肢断臂,在空中划出一道道触目惊心的弧线。炮兵阵地被炸毁的瞬间,整个复廓战场就仿佛陷入了一片死寂,好像时间都停滞了。
1937年12月7日,金陵城外围,复廓阵地西南,狮子山一带。国军阵地上,枪炮声此起彼伏,硝烟四起,无数尖锐的爆炸声和枪声混杂在一起,仿佛末日的交响曲。陈飞凡猛然睁开双眼,剧烈的疼痛和耳边的爆炸声让他瞬间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