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重温“两弃”说说两者之异同,因为这样的述说,很有意思且很有意义。众所周知,鲁迅先生“弃医”,乃幻灯片事件刺激下的新觉醒:精神“愚弱”远甚于身体病弱的国民,“只能做毫无意义的示众材料和看客”,所以,弃医以文学“改造国民性”。
鲁迅和胡适都是新文化运动的主将,新文化运动高举的“民主”与“科学”的大旗,对中国几千年来积弊的封建礼教展开了全面而猛烈的抨击,传承上千年的“中医”文化也未能幸免,鲁迅和胡适都曾痛斥过中医的虚伪,尤其是西方先进的医疗技术传入中国后,更是对中医进行了深刻的讨伐,鲁迅先生无疑是站在最前面的,他 从小因为父亲得病,就对中医没有好印象,后来为了救治像父亲一样患病的中国人,他曾远渡重洋,不远万里前往日本学医,可是当他看到中国人的精神麻木,根本是无法用精湛的医术救治之后,便愤然弃医从文,开始对国人进行精神上的唤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