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城武说这句话的时候,总让我想起法兰西第一美女伊莎贝尔·阿佳妮,这个特立独行的法国老牌影后,也曾有过一句悲剧性的表述:“明星不过是一个死去的天体,只是在人们的想象中发光”。 把这两句话连在一起,如同出自一人之口。如果金城武有幸认识阿佳妮,两人互相引为知己,不是没有可能。
之前,去参加一个小型的讲演会。一个负责接送我到会场的小女孩,90后,笑眯眯地问我:李老师,你知道你现在多有名吗?我说:不知道。其实我心里还是知道一点的,只是不愿承认。不愿承认有几个原因:如果说是因为我所做的研究,我的研究倒确实做得中规中矩,是严格按照在美国留学六年的基本训练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