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月光照进漆黑的房间,将夏末本就苍白的脸色映得更加惨白。她的眼睛空洞无神,凝滞了一般望着床头柜上那张新郎新娘都没有笑容的照片。手机里嘟嘟的声音一直响着,这一夜她不知道打了多少遍这个号码,那边不接通,她就一遍遍固执的打下去,手机不接,她就打座机,直到接通为止。终于,他还是接了。
钱江晚报·小时新闻 记者 吴朝香 通讯员 王屹峰“我说离婚,他立刻同意了,一点都没犹豫。”对前夫的这个反应,40岁的邹美(化名)印象深刻。“我提出离婚,他一开始拒绝,但看我很坚持,也就没再说什么。”54岁的俞菲菲(化名)觉得前夫这种“反对”的姿态很可笑。
老公: 对不起,我终于狠下心来和你说离婚了。一直以来我都是个懦弱的女人。我用尽心力地守着我们的婚姻,为你烧你爱吃的菜,为你买你喜欢的CD,为你把一切都弄好,给了你我所能给的幸福。而我从未和你提过任何要求,我怕你觉得我烦。可现在我想通了,相恋再久的感情都敌不过几小时的一见钟情。
夜色茫茫,被月光笼罩着的房间内不断传来断断续续的声音。“陆以琛,你快放开我……”从这场情事一开始余浅浅就到了现在终于忍不住那无穷无尽的疼痛。“这样就不行了?我还没有打算放过你。”男人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漫不经心的声调里带着刻骨的凉薄。余浅浅拼命挣扎,“陆以琛,你疯了吗!快放开我!
谢天哲看我一脸严肃的样子,不像是在开玩笑,就把从酒柜拿出的红酒放在餐桌上,一脸懵逼地看着我说:“今天应该是个开心的日子,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从房间里拿出离婚协议书放在餐桌上说:”你先仔细看看离婚协议书,然后把离婚协议签了,我会把事情的来龙去脉慢慢地和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