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五十五岁以上的人,捡麦穗是不堪回首的记忆,记得我的童年,父亲是公社副书记,我还有一条裤子,一双鞋子,我的童年小伙伴,可以说衣不蔽体,赤者脚渣在麦茬上,一双小手被麦茬扎得血肉糊糊,八岁的女孩还没有一条裤子,偷看女孩的身体是对自己的侮辱,圣洁的女孩为了生存,她们捡麦穗的手法娴熟,而我把麦芒倒立,轻飘飘的一筐,只是假期业余时间捡麦穗。
潮新闻客户端 通讯员 涂钦“我找到了!”“这儿!这儿有!”兴奋的呼喊声此起彼伏。日前,衢州市常山县湖东中心小学的孩子们走进稻浪起伏的田野,感受了秋天收获的喜悦,也体验到了劳动的艰辛。金灿灿的稻穗笑弯了腰,孩子们不由自主地捧起饱满的稻谷放在鼻尖。
至于到1982年完成的《城南旧事》,已如前述,这里可以再补充的是,1983年春,原著者林海音女士在台湾《中国时报》著文说,《城南旧事》“是用儿童口吻,写出一个儿童在小学六年成长期间所看见的成人世界的故事”,“我是以愚騃童心的眼光写些记忆深刻的人物和故事”。
我是1973年生人,1979年上了小学,那时候老师都是民办的,学校的扫帚都是学生从家里带的,教育经费也严重不足,所以那个时候每个学生都有勤工俭学的任务,麦收秋收开学,都要带一定数量的粮食,交到学校,或者麦子,或者花生,那个年代,还没有包产到户,都是集体的,孩子们真得去地里捡麦穗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