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头里白娇哭的梨花带雨。若是平时,宫夜潇肯定会想办法帮她,现在看到白娇流眼泪。心里厌烦无比。是在为薄景深拒绝了她哭吧?白娇觉得宫夜潇的反应有些奇怪,也没多想:“你能不能发个声明,解释一下咱们两个没关系,只是好朋友。”“若不是时晚,也不会有这么多事情。
男人就是一个矛盾的个体,既希望自己的妻子貌美如花,又希望妻子是一个顾家体贴的好女人,可是大多数有事业心,有美貌的女人,不会愿意把精力放在家里的各种琐事上,而那些顾家又愿意做家务的女人,大多是没精力收拾自己的,看上去也没那么精致。
“妈!妈!你没事吧!”薄钰凝立刻掐着白秀兰的人中,脸色吓的惨白。好不容易白秀兰才缓过一口气,睁开了眼睛。她哪里有五千万那么多钱啊!她猛地转头去拉薄辞深的袖子,“儿子!你帮妈付一下好不好,五千万对你来说不多吧?”白秀兰期盼看着儿子,血肉相连呢,她不相信薄辞深会无情的拒绝自己!
宫夜潇的声明上,表明了和白娇没有任何关系,更不是网上说的好朋友。至于白娇以前发的那些炫耀的话,她本就发的暧昧,似是非是,宫夜潇直接否认了这下,一些看在宫夜潇面子上还没和白娇解约的人,看到这条消息,连夜联系白娇的经纪人解约。“宫少怎么突然对你转变这么大?
十个月后,莫家集团大厦。“少爷,哪位胎记小姐到现在还没有找到,是我的责任请您处罚!”李飞低着头一副罪该万死的样子。“这是我让人电脑合成的胎记图,没有太好的办法了传到网上吧,媒体也大肆宣传一下,只要找到她不惜一切代价。”“是,少爷!”李飞接过胎记图,心里有些自责有些忐忑。
从酒吧回到家之后,冷厉琰却没有一丝一毫地困意。他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紧拧着眉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理智的去重新审视他对叶欢的感情。他们结婚三年,她是个无可厚非的好老婆,可是他并不爱她,这是从一开始他就知道的,他娶她完全是被迫,完全是为了救莫安琪。
俗话说得好,庄稼是别人家的好,孩子是自己家的好,而夫妻嘛,还是原配的好。在张爱玲的《红玫瑰和白玫瑰》中,曾经这样写道:“娶了红玫瑰,久而久之,红的变了墙上的一抹蚊子血,白的还是床前明月光;娶了白玫瑰,白的便是衣服上沾的一粒饭粘子,红的却是心口上一颗朱砂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