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我要爷爷,爷爷回来……”在东莞某医院儿童血液研究中心的病房里,6岁的丘韵钰睡醒后就开始找爷爷。一看喂饭时是爸爸,就开始哭喊着要找爷爷。从低声抽泣到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疼痛夹杂着失望,病房里满是悲伤。爸爸丘裕夫不停地安抚着女儿的情绪,但还是无济于事。
清明忆爷爷文/陈卫民跟父亲给爷爷扫墓,烧完纸钱,做完祷告,父亲竟然眼眶红了。烟叶是自己晒的,撕掉经络,留下绵软的烟叶,卷整齐,切成细丝,一张纸卷成喇叭状,口水一蘸,嗤啦一声,点着火柴,火柴快燃到焦黄色的食指中指,爷爷也不怕疼。
有一则新闻,说一位40多岁的爸爸,失业后,觉得连自己都养不活,更愧对两个未成年的孩子,于是割腕自杀,还好,他被及时发现。医生把他抢救过来,他在工友安慰下,答应出院后,就去找工作。还好,这位爸爸活过来了,不然妻子成寡妇,孩子成孤儿,原本贫穷困苦的家庭雪上加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