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铁生生命中除了母亲还有另一位重要的女人,她就是陈希米,在那个文科生与理科生交往并不密切的时候,陈希米是一个例外,她知识面广,乐于接触新事物,她不拘于单单对数学的思索和钻研,她常常到文科班,和大家一起交流想法。
2010年12月31日,59岁的史铁生因为疼痛在病床上剧烈的挣扎着,此时的他已经快要走到生命的尾声,却苦苦支撑着,他不想死,也不能死。妻子陈希米一直守在身旁,她很久没有休息了,憔悴而虚弱,但她仍旧要陪着丈夫走过生命最后的时光。
1951年史铁生出生于北京,17岁中学未毕业就插队去了陕西一个极偏僻的小山村,即便做了心理准备,但是村庄的困苦还是令众人膛目结舌,他们来的时候正值寒冬,住的地方没有柴,同一个屋子的五个小伙子凑在冷炕上,把大衣蒙住脑袋,依靠自己呼出的哈气取暖。
你是否经历过或者正在经历人生的低谷期,你是不是也希望寻找到一种生活和心灵的救赎方式,如果你觉得人生幸运,你可以去读一读史铁生,如果你觉得人生不幸,你更应该去读一读史铁生。上天好像总是在拿伟大的人的命运开玩笑,像双耳失聪的贝多芬、像肌肉萎缩的霍金、像双目失明的海伦凯勒。
作者:叶匡政据相关数据显示,过去一年,史铁生成为一些短视频平台最受欢迎的作家,他的作品《我与地坛》也成为最受欢迎的文学经典。在年轻人眼中,史铁生有力透纸背的顶尖文笔,有洞察世事的人间清醒。在我看来,年轻人喜爱史铁生,更因为史铁生是一个在苦难中获得了超越性体验的作家。
嘈杂的人群,喧闹的车站,无数行李往来搬运,无数亲人眼角的泪还未擦干,自己的孩子便踏上了前往他乡的旅程。这是1969年,这是正值上山下乡运动鼎沸的日子。彼时,18岁的史铁生脸上还带着年轻人的稚嫩与热烈,他投身于这场轰轰烈烈的运动中,从北京前往陕北延安插队,对未来充满希望。
不太平的世界,不太平的庚子年,生与死的博弈变得司空见惯。个体的消亡,于浩瀚的时空而言,渺小得无足轻重,但对于具体的生命来说,则意味着永恒的寂灭。“人生天地间,忽如远行客。”像一场来不及告别的意外,哪怕他生前曾说,“我轻轻地走,正如我轻轻地来,扫尽尘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