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三爷爷十六七岁,他讨饭回来的路上遇到一个躺在路边紧闭双眼的姑娘,姑娘是饿坏了,她看上去大约有十四五岁的年纪,躺在路边气息微弱,听到有人走近,她睁开了眼睛,看到三爷爷,她的眼里似乎有了一点生机,她定定地看着三爷爷。
春节回到故乡,小小的村落已经城市化,一条水泥大路贯通南北,路两侧是一排排整齐的楼房;穿过胡同,村东头还有几处未改造的民房,我们的老屋(爷爷土改分得的房屋)就在其中。推开窗户,是后院邻居三奶奶家两扇油漆脱落的木门,静静地关闭着。顺嘴问小弟妹:“三奶奶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