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新人……”枪炮小姐打破凝重场面,重新拿出一瓶新酒,补齐了损失:“那家伙只是一根筋而已,酒的损失我代他赔了。”怪人没有回应,继续俯视着瘫倒在地的阿鲁,直到他彻底低头,不敢再与自己对视。“好。”酒馆之内依旧寂静,除了怪人独自喝酒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