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眼的闪光灯照得我眼睛发涩,长筒的照相机“咔嚓”一声,定格了我和身边这个女人一辈子一次的婚纱照。摄影师远远地朝我们招手,示意我和妻子过去看片。我借故走开,在阳台点了一根烟静静地抽着。在烟卷明明灭灭的星火中,我想起了一个女人。一个我从来没打算和她结婚,只想和她玩玩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