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时候,男人吃腰子,似乎还是件难以启齿的事。比如,老爸吃麻油腰花,必然要把我拎上。待长大离了家,我才发现这天下之大,美好的腰子到处跑——猪腰羊腰大牛腰,鸡腰兔腰腊味腰,大家吃得花样百出、开怀大笑,我才知这天地有多广,腰子就有多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