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继续在皇宫内溜达,接下来还要去看看女主住的地方。女主现在也在皇宫中,毕竟明日的封后大典,是女主直接出现在场,她又怎么可能是从宫外进入皇宫的?倪书心心想,她可不是个厚此薄彼的人。既然抄了男主的东西,女主的当然也要抄走啦!
想到这家伙的抠门,江初暖毫不犹豫的将所有东西收入空间里,连下人所穿的粗衣麻布也不放过,所到之处连一粒灰尘都没留下。第二个库房里存放着满满一整屋的粮食,大米面粉等一应俱全。流放路上最重要的就是粮食,虽然她的超市里也有粮米油盐这些东西,但没有人会嫌东西多,收了!
哪来的肉干?温良呆住。温怀皱眉并未出声责怪,只是目光中充斥着失望。“你还有肉干!”三舅母瞪大眼。死小子,居然瞒着自己吃独食。她冲上来就抢包袱,温良不肯,两人争夺起来。“成何体统!”老爷子将拐杖重重的敲在地上。母子二人这才停了手。温良脸色难看。顾玄月在这时,将手里的信封拿了出来。
搜完后,沈家人全部被押着进了顺天府大牢。大牢里不仅阴暗,还臭烘烘的,随处可见的虱子蟑螂。王府里娇生惯养的女眷们尖叫了好几次,倒是沈流云脸色始终阴沉平静。到了半夜,沈家人哭泣的哭泣,认命的认命,反正脸色都很差。宋卿时打算歪着睡一会,没猜错的话明天一大早就要走上流放之路。
开局抄家流放,我搬空王府去逃荒-沐王府里乱糟糟的,丫鬟小厮脸上均是焦灼。昨日,消息从西南前线传来,沐王沈渊吃了败仗,被敌军五马分尸。皇宫震怒,沐王府众家眷震惊。今日一大早,就来了两队御林军,将沐王府团团围了起来,连只苍蝇也飞不出去。
原文是站在女主宋渺渺的角度来讲述的,大量的篇幅写的是宋渺渺和几个狂霸酷帅男主以及男配之间的爱恨纠葛。宋卿时试着从中找出这个世界的关键时间线,却发现少的可怜。写了半天还没写完两张纸,她干脆放下了笔,去厨房搞吃的去了。天气太热,宋卿时给自己做了个草莓冰沙。
琉璃不解望着秦落衣,但也没深想,“好的,小姐!”打发两个丫鬟后,秦落衣打开自己的小库房,这里头有不少秦国公买给原主的金银首饰,其中玉镯翡翠最多,只因原主喜欢,一向疼爱孩子的秦国公,便在孩子每一年生辰时都会送上满圈冰种翡翠,去年更是送了一只满圈的帝王绿翡翠,那可是价格不菲。
房子是木头的,房间还算干净,就是有点简陋。宋卿时打算清扫一下,没看到有水,就出去找。外面黄昏临近,天堂寨十分热闹。宋卿时正打算再看看,就看见一个少女收完晾晒的衣服急匆匆往回走着,忽然一扇房门打开,走出来了一个络腮胡子的大汉。大汉飞快的将少女扛了起来,拖回了自己的房中。
两个侍卫扫视一圈,察觉不到什么异常踱步离开。顾玄月听到两人的话,眼睛亮了亮。她拖着长长的隐形衣,小屁股一扭一扭的跑着跟在两人身后。可她这具身体毕竟还是一个三岁幼崽,无论她怎么跑也跟不上两个成年男人的脚步。看着两人渐行渐远,顾玄月放弃挣扎了。她熟练的掏出自己的小推车,骑了上去。
“找生姜,煮水喝了,就不会感冒了!”顾玄州人小鬼大,一心为亲人着想。顾玄月闻言,也低头帮着寻找。刚低头,即发现了一株生姜。她伸手,使尽全身力气一拽。“娘亲,给你。”顾玄月扯了扯牵着自己母亲的衣袖,将生姜递给她。“月月,这是从哪来的?”温柔看到姜块,有些惊讶。“捡的呀。
宁郡王回到王府,以为走错路了,一阵风吹过,大门摇摇晃晃,牌匾落在地上。看门人倒在地上,他用脚踢踢,没反应。他吓得跌坐在地,难道土匪来到他家,杀人越货?赶紧往屋子里跑,这一跑,挺大一个男人直接坐在地上哭。他铺地的石板,屋顶的瓦片,院子里的假山,湖里的鱼,种的树木花草,都没了。
顾玄月明白他的意思,高声道:“真的耶,都磨肿了。”两人对视一眼,一抹狡黠从眼眸中掠过。顾玄州挠了挠头,疑惑的看着两人。他心里很是不解,明明表哥的手,一点儿伤也没有啊?可看两人说的真切,他也没有提出质疑。温良就这样,推车从早推到晚上。一直到夜幕降临,他这才得以喘息。
墙根处的妇人轻悄悄的站起身,朝盖着衣裳的顾玄月走去。“钱袋就在这傻丫头身上,拿了银子傍身,就不用整日吃糠咽菜了!”她在心里美滋滋的想着。越想,心里越是激动,一激动,脚下一歪,直直就朝着地面栽过去。好在,伸手用胳膊肘垫着,这才没有摔的太惨。不过,她这番动作,把温怀惊醒了。
叶绯:……这个器灵真是又怕死又识时务。就他这样,刚刚还敢大言不惭地自称是她叶绯的霸霸?叶绯哼了一声:“既然如此,那你还不快现身?”一个穿着红色肚兜、露着屁股、头上顶着绿色啾啾、脸蛋精致的三岁左右小男童突然出现在叶绯的面前。
三两下,沈流云就将鞭子绕到了官差的脖子上去,勒紧。官差顿时惊骇:“你干什么!”沈流云冷笑:“我们是被流放不假,你们同样没有用刑的权力。若是我家有人在半路上出事,我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沐王府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官差也下意识缩了下。
“谁!”然而,空旷的通道里除了他的回音,再无其他。顾玄月走到他眼前,撑着小腰怒瞪着他。“抄家我的家是吧?我搬空你家!”李顺安扫视一圈,确定没什么动静,这才继续往前走。他不知道,顾玄月就站在自己面前,而且还在不停地计划着搬空国库。也幸亏他不知道,否则要提前吐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