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弗勒斯和莉莉当然没有旧情复燃。对这一世莉莉来说,西弗勒斯并不是前世那个带领她进入巫师世界的竹马。她对他的第一印象来源于霍格沃茨特快上那个漂亮的飞来咒。还有她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对西弗勒斯的熟悉感。而西弗勒斯,本来也没有主动和莉莉交朋友的计划。
邓布利多看着斯内普铁青的脸,在马尔福夫妇冷漠的神色中不得不担起沟通的大任。“西里斯,我想我们可以坐下来聊聊,两个孩子也需要休息一下,你觉得呢?”他耐心的安抚着这只被关阿兹卡班太久了导致有点精神失常的大狗狗。
西里斯和雷古勒斯又闹别扭了,而且从五月一直持续到了六月初。可怜的卡鲁提亚被迫被他们当成猫头鹰使唤了整整一个月,现在已经出离愤怒了。“这对兄弟一天天的有完没完!”卡鲁提亚捏住手上的纸鹤,忍不住叫出了声,被赛琳娜和卢米妮忙不迭地捂住了嘴。
楼下的气氛不算很好,毕竟斯内普不管多少次都没法和这条蠢狗好好交流。之前他们都一个上午一个下午不见面勉强可以和平共处。但今天,小天狼星死活要早上就过来,说是今天是对哈利最重要的一天,他作为哈利的狗狗教父一定要从早到晚陪着他。没错,狗狗教父,虽然哈利更喜欢养大他的蛇王。
哈利睡得不太安稳,他那重新接起来的胳膊和腿都疼得厉害,像是有无数的小刀片在骨头上刮擦一样。庞弗雷夫人在晚上给他送来最后一剂魔药的时候说过,这是骨头在长好。但他突然惊醒却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黑暗中似乎有什么人在抚摸他的额头,温暖而温柔的手,像是父亲一样。
“自由万岁!革命党万岁!”1979,冬。行色匆匆的路人在寒风里裹紧了衣袍,脸上却透着激动的红晕,走进朦胧夜晚里燃着灯光的昏黄酒馆,飘出一阵苦艾的涩香。“弗罗斯特,我发誓,这是最后一次,最后!”“我问你,回不回头!”明明话音决绝的鲜明,为什么你看起来却难过的想要流泪?
如果说,人的一生是由苦难组成的。那么有一种伤痕,大概永远也不会愈合。1999年的战争是笼罩在所有巫师记忆中挥之不去的阴影,而在战争后,生命中最重要人的离世,无疑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万念俱灰。在一无所有之下,我转动了那个先前并未了解过的、据说外界已全部销毁的怀表。
哈利犹豫的看着面前的男人。他看看对他面露鼓励的卢修斯和纳西莎,看了看虽然面色不悦但还是默认的斯内普。最后他握紧了德拉科手,试图汲取些力量。只要这个人不是要把自己从幸福中带走,那他愿意给这个人一个了解的机会,他也有点好奇,这个人是爸爸的朋友,应该很了解爸爸吧...“...好。
索利斯扭头寻找声音来源,想看看到底是哪位猛人能发出这么尖利的叫声,斯莱特林长桌上,一位金发美人满脸震惊,眼睛通红,旁边一个铂金长发的‘男性媚娃’正在安抚。眼睛受到了极强的闪亮光线,索利斯眯着眼睛欣赏两位大美人秀恩爱,太养眼了这真的太养眼了,他必须去斯莱特林!就是那个铂金美人...
格林德沃看着神色古怪的众人和对面防狼一样盯着他的傻子,忍不住嘴角抽搐。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英国巫师界药丸。“我想格林德沃先生并不是这个意思,卢克,西里斯,拜托坐好。”纳西莎揉揉额角,用不容置疑的力道把傻瓜丈夫和弟弟按住。“见笑了,格林德沃先生。
“那个人死了。”1981,深秋。作为新月的第一天,这个消息迅速袭卷了整个巫师界,快得像巴罗岛飓风,很快就家喻户晓了。“是吗?神秘人真的死了?”“谁杀的他?”“据说是一个刚足月的婴儿,叫哈利.波特。”“可我怎么听的是弗罗斯特!”“什么?那个神秘人手下最得力的疯狗?
西弗勒斯平平淡淡的在蜘蛛尾巷过着小日子,有时间就写写作业,顺带熬制些魔药,到时候可以寄存在对角巷售卖。此刻数英里外的伦敦西北部,格里莫广场12号正发生着不同寻常的事。“西里斯,你必须和辛西娅订婚!我能忍耐你在格兰芬多和波特家族的小子胡闹,但绝对不会让你玷污家族血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