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春雨的滋润下,农田的土又湿又软,唐风年在田埂上蹭了两鞋底的泥,鞋底上黏的湿泥土越来越厚,像牛皮糖一样甩不掉,走路越来越费劲。终于走到了院门口,屋檐下挂着红灯笼,灯笼上写着福字,屋子的窗户也都透着亮光,显然赵家人还没有睡,唐风年忽然犹豫了,进退两难。
萧戎翰未来几天,生活如常,一如既往地带着小黑进山越野、下山修炼、扛牛绕圈和下地“忙活”。他感到奇怪的是,蔬菜地里除了牛霄汉之外,萧无名却失去了踪影。这可是极少出现的事情,也十分罕见。萧戎翰的印象之中,阿爹萧无名除了指导自己修炼,基本在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