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上学,断不了要被老师骂。迟到早退啦,没戴红领巾啦,忘记完成作业啦,课堂上不好好听讲啦,老师就会生气。老师一生气,就瞪圆了眼,铁青着脸,伸出右手食指,说一句厾一下我的脑门:“看你这吊儿郎当的样子!看你这吊儿郎当的样子!书也不好好读!话也不好好听!将来能有什么出息!
取名,依旧是一门大学问。好的名字听起朗朗上口,没有什么歧义,甚至文化韵味十足,同时寄托了父母的期望。如果名字中生僻字过多,甚至有些奇葩,那么某些场合就会变成“大型社死现场”。近日河南网友在医院候诊室大厅,听到自动叫号机叫出了一个奇葩名字“宋*毛”,中间是个“屌”字。
刁蒲城,野渭南,不讲理的大荔县;蛮临潼,合阳鬼,韩城是个球咬腿;金周至,银户县,杀人放火长安县;二球出在澄城县,土匪出在两华县;米脂的婆姨,绥德的汉;清涧的石板,瓦窑堡的炭;三原的媳妇不能看;蒲城县刁蒲城,有说法是焦蒲城;还有说法是吊蒲城,指蒲城南北长东西窄狭长形。
“半吊子”的吊最早的写法是“弔”,表示弓上面放一支箭,据传在古代人死后,一般都在尸体上放一把弓和一支箭,防止野兽偷食尸体,现在豫东地区还沿袭下来,比如人不在了,在土葬的时候,会在棺材上方,放一把弓,三只箭,朝向脚蹬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