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开口,眼泪已经扑簌簌落了下来。“这小提琴……”秦子墨皱眉问。“是我妈妈的遗物,今天我发现它的弦有些松了,想送到琴行去调一下,没想到……”她的声音沾染了让人心碎的悲伤,鼻尖红红的,身体微微颤动,看起来楚楚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