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无论哪个钻井公司,劳务派遣工都是一个庞大的群体,部分井队的派遣工数量占到总人数的70%以上。那时候都叫做劳务工,其实我感觉和现在的劳务派遣工是一样的,后来他干到泥浆工程师岗位上,正赶上公司劳务工转职工的政策,只要个人到一定岗位以及职称在中级工以上都转为职工,很多人符合政策的都完成了身份转变,之后也重新改签了合同,待遇也和职工一样,后来也逐渐得到升职加薪。
记者 巩悦悦 策划整理编者按:雨果曾言:书籍是造就灵魂的工具。为鼓励教师多读书、读好书,即日起,齐鲁晚报·齐鲁壹点《青年说》栏目推出“我的读书笔记”新闻策划,记录下大中小学及幼儿园校长老师的读书感悟,让阅读成为一种追求、一种爱好、一种健康的生活方式。
我现在施工的井距离最近的乡镇就是30公里外的哈尼喀塔木乡乡了,说起这个乡和我还挺有渊源,2011年的时候我刚到新疆就在距离这个乡不到10公里的地方,那时候虽然是特定的“紧张时期”,但是我也有时间去乡里转转,大部分都是去乡派出所办事、学习。
由于我牙周炎时间较长,而且也没有去治疗,人到中年后牙齿变得很差,牙槽骨流失严重。我的嘴巴全程张的很大,脸上的肌肉都有点酸了,大夫告诉我开始缝合创口了,这个时候也许是麻药的作用逐渐衰减的缘故,我感觉到了疼痛,大夫每缝一针我都艰难的忍耐着,大夫也感觉到我的反应,问我是不是有些疼了,我回应了一下表示“是”,她就又打了一针麻药,后面的缝合也许是真的有些疼,打完麻药也是疼痛明显,但是也能忍受,也可能是手术的时间太久,到了我的忍耐极限,后面我都是数着她缝合的真数,也能感觉到缝合线在我嘴里进出。
从我决定种植牙手术开始到现在时间已经过了半年多,我的种植牙进度已经到了后期,在等待试戴牙冠,大夫一个月前说正在制作牙冠,大半年的时间内多次在口内手术,就为了拥有完整的牙齿,我满怀期待。昨天大夫给我打电话说是牙冠到了,我今天一大早就过去。
我大学毕业当时是校招考进的国企,家里没有任何背景,就是普通农村家庭,也因为没做好功课,忽忽悠悠就在大三的时候签约了钻井公司,觉得公司距离家比较近再加上公司给我缴纳大三、大四两年的学费,就把自己职业生涯第一次卖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