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59年,此时的清军已经踏上了云南边陲的土地,并占领了昆明。自从孙可望投诚以来,清军在西南战场的局势得到了很大的扭转,孙可望为了一己私欲不仅和李定国兵戎相见,还将自己所知悉的一切向清军全盘托出,甚至连一些很多明军将领都不太清楚的隐秘的行军路线都告诉了清军。
有次和朋友聊天,谈到唐末五代时候的猛将,他第一反应就是李存孝,还饶有兴趣地和我介绍起这位猛将兄的生平:他本名安敬思,是一个牧羊儿,后来因为打虎壮举被晋王李克用看中,赐名李存孝,收为养子,和李存勖、李嗣源等人并称十三太保,但是后来因为战功卓著,被另外两个养子李存信和康君立所嫉妒,于是假传王命将其赐死。其实他讲的都来自小说《残唐五代史演义》,半真半假。
蜀王王建见发出的檄文无人响应,干脆就给晋王李克用去信,建议各自称帝,他说,我的地盘我做主,朱温能做皇帝,我们照样能登基。王建传檄宣布讨伐朱温,恢复唐朝,实际上是做给天下人看的,骨子里,是想在天府之国称帝。
唐末风云战乱起,存孝归天水贼兴;群雄齐聚宝鸡山,本领再大难撑天。刘知远和高行周早到宝鸡山了,和唐兵说明来意,边奔往晋王李克用的大营。恰好正遇到晋王迎面而来,抱腕道:“二位将军便是刘知远和高行周吧!本王迎接来迟,还请二位将军担待!
疫情期间很少出门,买来季先生的著作连着读,那些著作是《季羡林谈国学》《季羡林谈东西方文化》《季羡林谈佛》等等,先生谈佛谈的是悉达多从一个凡人走向圣人的经历,读这本书,越来越感觉是在读一部凡人跃向伟人的传记。
春天来了正是诗和远方交相辉映之时但并非每个人都能做到“说走就走”那么暇时读诗任思想游走便是极好的选择1晋北的早春,推窗而望,阳光已有些暖意,景色还未明艳起来。想起春天的诗,首先就是李白那句著名的“烟花三月下扬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