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的,也未曾死,我什么都不知道,望着光亮的中心看时,是一片寂静。诗篇名Waste Land,waste在英语里是荒废、无用的含义,waste land原初的含义就是“没有经过文明浸染的,荒凉的地方”。而无用、荒凉,是以人的眼光来看的,这片土地实际上就是没有“被用作任何用途”,这是一片“不能被文明化或驯化的土地”。庄子见到因“无用”而免于砍伐的大树,感慨道:人皆知有用之用,而莫知无用之用也。也许在艾略特那里,“荒原”的“无用”抵抗着技术化与功利化,持守着人的内心。
电影《荒原》如期而至,打着“看一个人的电影”口号,吸引了很多电影迷的关注,但并没有达到预期的效果。弱情节、单一叙事的电影本身就不是面向大众的院线电影市场的“宠儿”,主创的大胆尝试虽然不能称之为成功,但是这部商业院线电影大潮中的另类之作,好似一束光,照亮了中国电影中大家都不愿触及的那个角落。
崔斯特瑞姆·桑德斯/文 程千千/译那是1921年,在马盖特,有记载以来阳光最灿烂的10月正逐渐向凉爽的11月过渡。在海滩边一个避难所的长凳上,一个疲倦的33岁男人正努力什么也不做。这对他来说并不容易。从性格上看,他是一个忧心忡忡的工人,但他的医生指示他什么也不要做。
去岁今日此门东,帏幔依约小烛红。夜深林静人语处,飞蛾扑火因灯明。荷花夜聚晨曦水,满舍蔷薇一树倾。偶欲翻书又睡去,半壶心事难沏成。月朗星稀仲夏夜,水畔何处不蛙鸣。树影婆娑惊飞鹭,梦觉流莺时一声。追忆断续参差起,湖边连椅若浮萍。今夜画风催云聚,盼君躲雨恰重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