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读】当前,疫情、地缘政治、逆全球化等多重压力下,国内经济也面临下行压力。温铁军认为,我们面临的外部经济环境,一是美国货币宽松政策带来的输入通胀,二是贸易冲突,两者结合来看,情况不可能比1989-1990年的境况好。
2021年11月,中美在格拉斯哥会议上签署了《中美关于在21世纪20年代强化气候行动的格拉斯哥联合宣言》。这看起来好像只是一个国际承诺,但如果我们深入思考这个承诺的背后的逻辑就会发现,它并不是这么简单。
80年代,撒切尔与里根在全球播撒新自由主义的种子,发达国家产业资本大量外移,随即进入到金融资本时代,伴随着90年代冷战结束后信息互联网技术的“军转民”,世界进入到以金融为主导、以信息技术为载体的“金融资本全球化时代”。
温铁军曾经直言,中国被美国扒了两层皮,还有人妄想中国做美国的助手?在建国之初的时候,国内百废待兴,而美国都搞起了马歇尔计划,还筹备着布雷顿森林体系,咱们都在想着如何让国内的百姓吃饱穿暖,而人家已经染指全球战略,这种差距不可谓不大。
当前,中国遭遇的是第二轮生产过剩危机,而且仍然是“输入型”的。这个时候,城市已经存在工商业资本过剩,中国政府还不得不对冲外部资金的大量流入而客观上推行宽松的货币政策,巨大的流动性压力使大小资本都在加速进入金融资本经济阶段,因而短短几年时间金融资本也过剩了。
这个不是或者不仅仅只是我们自己,需要在有关宏观经济形势上做出比较稳定的调整。中国和日本都是美元外汇储备最大的国家,这就意味着我们跟美国的市场有直接的相关性,再加上我们所有大的金融机构,都跟美国大的投资公司之间有战略投资关系。
上周末,阳光甚好,中午散步半小时,回来后继续把温铁军先生三月份《丢掉幻想,准备战斗》讲座看完了,我没有对其个人崇拜,但是此讲座观点新颖,打开了思维,受益颇多,有兴趣的可以去bilibili搜索相关视频-时长1小时,分四小段。
今天想跟大家一起讨论一个热点话题,不是现在的热点,已经热了好几年了,就是房地产的危机问题。我在几年前曾经跟大家汇报过,房地产的危机不是房地产问题,而是三个泡沫危机连在一起——既有地产泡沫,又有金融泡沫,还有债务泡沫。
与去年四季度例会相比,此次例会关于货币政策的表述有所调整,货币总闸门的说法再次出现在货币政策委员会的例会中,会议强调要“把好货币供给总闸门”。在2018年四季度例会时并未提及货币供给总闸门的相关说法,此前在2018年三季度例会时曾提出要“管好货币供给总闸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