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询点燃了一根烟,只是一夕之间,他整个人苍老了许多,轻吸了一口,这才轻声道:“到了这个份上,她死了,你也该死,所以,我告诉你。”季唯煌心口一颤,“你说。”季询又吸了一口烟,这才慢慢道:“是季家的仇家,他要杀了我所有的孩子,其中也包括你。”“所以,当时我中了那一枪就是你的仇家做的?
小时候在爸爸的肩上看世界,长大后开始幻想英雄的样子,当拂过灰尘、淋过风雨才发现原来英雄就在身边。在我们的心中,爸爸天生强大,再苦再难也没有流过眼泪,但在女儿婚礼的这一天,他亲手将女儿交给另一个男人,希望这个人可以像自己一样照顾她、保护她、喜欢她的坏脾气。
父亲尽管参加工作早,因为没文化,所以一生中一直从事这项工作,当年后期年岁大了,屠宰的事就由年轻人做了,他就负责在案板上卖肉了,当时6、70年代,一般家庭吃肉都是很奢侈的事,不是家里来亲戚,抑或是有人过生日,很少会有人家舍得买肉吃的,既然是奢侈的事,大多数人对买的肉品质自然是要求高了,有些要偏廋,有些要偏肥,有些要少骨头,父亲虽然很少开口,但尽可能记住常客的习惯,尽量满足客户的要求,实在无更好选择了,只能埋怨自已来迟了,抬头看人低头砟肉,对他不适用,因为他的实在和憨厚,却很少有人有意见他。
我已经有几年没有回老家了,工作忙、女儿高考、疫情,似乎都是理由。每每有亲戚在电话中抱怨父亲的倔强,不肯搬到离医院更近的市中心、不肯出门旅游、舍不得花钱,我有时也会忍不住附和几句:“这人呢,真是越老越犟”,挂了电话,心里却又是一片茫然。
“老爸,你走快一点!”从我记事开始,父亲和我们走路就老是落在后面,许久不见,他好像又慢了一些,两鬓也悄然添了几丝银白,但走路的步伐却多了几分悠然。父亲出生在一个贫穷的农村家庭,在家里排行老三,他打小住的是茅草屋,吃的也是有上顿没下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