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世纪20年代中后期,新文化运动带来的思想解放潮流余波犹在。1926年,时局扰扰,在社会舆论界,著名性学家张竞生勇闯学术禁区,煌煌大作《性史》问世,它在文化界带来的震动堪比当时正在进行的北伐战争。此书比美国的《金赛性学报告》还要早上20年。
最近翻阅张竞生相关传记,却发现“三大文妖”中,张竞生早年和佛学曾有接触,载于张永久的《民国三大文妖》之第一章第五节“在革命与佛学间彷徨”,文中提及,张竞生在辛亥革命发生前后,曾在京师大学堂学习两年多,晚清的京师大学堂,远非后来的北大可比,毫无学术研究风气,学生忙于交际应酬,办学水平不高。
1917年9月,胡适因陈独秀推荐被蔡元培聘为北大教授。1926年7月,胡适出访欧美,与北大的关系事实上告一段落。胡适第一次任职北大,前后将近九年。1921年10月,张竞生因谭熙鸿介绍得蔡元培为其所签聘书。1926年6月,张竞生脱离北大,开启人生中的另一段传奇。
但今日她并没有像以往一样束胸,衣服下面只有一条传统的肚兜,除此以外空空如也,就这样上街去了。那人见她一脸茫然的样子,便小声说道:“是呀,今天政府正式出了一个新政策,说是禁止妇女束胸,如果发现有束胸的还要罚款呢,最少五十,现在哪个还敢束胸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