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世纪七十年代初,村里分来了一批青岛知青:男六人,女四人。有些文章或影视作品,把知青下乡后的生活,描绘得极其不堪,其实不是事实,多数大队对知青是特殊照顾的,至少能吃饱饭,至少比大多数社员的生活要好一些。
五天后,溪市。火车即将到站,苏云弘叮嘱苏慕晴:“小妹,一会儿停车,我负责拿所有行李,你负责抓着我的衣服紧跟着我。”“知道啦,你说很多遍了。”苏慕晴嘴上表现得有点不耐烦,其实心里很高兴。四哥到底是哥哥,从出发到现在的到站安排,没有让她拿一点行李。
“你怎么说话,我看你是新来的,提点你两句,不识好人心。”杨帆嗤笑一声:“新来的怎么了,大家都是知青,难不成你还论资排辈,老知青的身份让你喘上了。瞧把你能耐的,没理说不过我就认怂,这样好歹还让人看得起你。你这没理搅三分的样子,搁我们大院里头都是要被唾沫星子淹死的。
“表妹,表妹。”看着拽着自己,一看就精心打扮过的远房表姐,千苡一个头两个大。“表妹,我许久没来,对村子都不熟悉了,你带我去转转吧。”别说你不熟悉了,我也不熟悉,我才来几天。只想在家里好好学习,见的人越多越容易暴露自己。“闺女,带你表姐去转一转。
“哇,同志们,这里住的比我想像的要好很好啊,我一个邻居去年下乡写信回来,说她下乡的地方条件很艰苦,住的地方都是临时搭的木棚子。”一个穿着大红棉袄,叫李忆香的高个子女孩开心的说道。另一位叫邓希月的女孩也笑着道:“是啊,这里的人还蛮好的,我有些期待接下来的生活了。
却不知,江星若把棉花带回知青院的屋里时,沈玉儿和莫玉婷也想要。在哪里卖都是卖,江星若可不管是谁要,只说:“行啊,只卖一斤半,剩下的都有主了。对了,一块五一斤。”“我要!”沈玉儿连忙背着大家,从身上的衣兜,找出两块两毛五给江星若。
那小贱蹄子故意摔碎碗,铲破锅,洗破她的花床单,把家里搞得乌烟瘴气就是为了制造紧张,逼她主动提出分家。由她主动提出分家,不仅能保住老大父子俩的名声,还能从她手里拿回莫青山寄回家的钱,从她手里分走一半的粮食。回过味儿来的莫老太气得一双倒三角眼瞪得老大,心头一阵绞痛。
(脑子寄存处)星期六下午。陆玉珠刚从知青点赶上城。她穿着父亲宽大的旧军装,斜挎着洗的褪色的军绿帆布包,走向招待所前台。“春玲,你找我?”“玉珠姐,你跟我来。”于春玲拉着表姐的手,进了走廊上最末尾的房间。“累了吧,玉珠姐,先喝口水,住这间的同志已退房,你躺床上先休息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