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起读书的事忘了,下课了,老师讲评的试卷干干净净,没增加一个字,中午要做的错题依然不会,晚上还是拖拖拉拉,到了九点半作业还没完成一半,又犯困了,让她快睡吧,又说要起来完成作业,啥也不敢说,说什么都是认为针对她,啥也不敢问,问了就翻脸,有个俗语鳖孙,就是既憋屈又孙子的中年老
这幅画最令人动容的是手无寸铁的几个人和一排荷枪实弹装备军的强烈对比,说句不好听的,前一阵子舆论对于湖北武汉当局不作为甚至是故意捂着信息在大加指责的时候,脑子里面一直嗡嗡浮现着这张图… 本次主要内容就是这些,其实没有吐槽爽,但是真的非常欣赏有个性敢于“发声”的艺术家们!
我的记忆最后只停留在一片刺眼的灯光里。如果人死了还会有知觉吗?执念深的人会不会真的会有灵魂的存在,还是如一缕尘烟消失的无影无踪。我感觉自己在一片茫茫的云雾中漂浮着,奇怪的是我知道自己睁不开眼睛,四周都没有任何的着力点。我也不知道来路,望不到归途。
文/空瞳每年清明节去给姥爷、姥姥上坟。清理了坟边掉落的柏树枝叶、擦干净碑上的灰尘、摆完贡品、听老妈给他们老两口絮叨完这半年的家里的大事小情顺便请求他们在那边保佑一家老小、我们磕了头、把带来的鲜花挼成花瓣撒在坟上……俺爹便再续上烧完的信香。点一支烟,在坟前默默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