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子路、曾皙、冉有、公西华侍坐》中,子路率先发言,孔子批评他“其言不让”,不够谦虚,而公西华“非曰能之,原学焉。宗庙之事,如会同,端章甫,愿为小相焉”,孔子又认为他“赤也为之小,孰能为之大”,太过于谦虚了,那我们该如何看待谦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