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初一上生物课的时候,讲到人体生理卫生,女生低头,男生偷笑,那场面真是一言难尽啊。生物课考人体构造,有个男生交了白卷,老师气得捶胸顿足,“你自己是怎么长的都不知道吗?不知道低头看,作弊会不会?”真是气疯了。不同于其他科目,生物讲到人类自己的时候,总是给人一种抹不开面的神秘感。
在许多老师与父母的眼中,“性教育”、“早恋”都是一些很敏感的字眼,是难以启齿的,是避而不谈的。前不久,湖南卫视《少年说》节目来到了海南一所中学,一位初一女生站在勇气台上,道出学校教育及家庭教育中的盲区。
9月2日,山村支教老师大杨头顶爱因斯坦式夸张假发、手里拎着好几包卫生巾,坐在下面的学生们或伸着长长的脖子兴奋而好奇地张望或羞涩地低着头,红着脸,捂着嘴偷笑,这是发生在广西巴马长洞小学开学后的第一节生理卫生课上的一幕。
大家都喜欢屈辉,我只喜欢她的讲座 屈辉,很少人知道她是谁,反正我是第一次听她的讲座。屈原的屈,不是曲径通幽的曲。只看名字咋看都像是个帅哥。 屈辉导师一和我们视频连线,坐在前排的同伴就向导师挥手致意。直到后排的老师说,哇,这么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