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说的是人从生下来,天性本来都是善良的,性格也都是相近的,但是后天各自的习气却相差很远。从上世纪90年代开始,中国南方的农村形成了一股务工潮,也形成了一个特殊的群体,留守儿童。
说起留守儿童这个群体,好像是个无比宏大的命题,涉及的问题太多了,存在的时间也并非一天两天。我这个人是很重感情的,但是对于没感情的人来说我是不心疼的,到现在我还一直恨我父母,恨他们把我送到亲戚家,我一直想对他们说我在那边受了很多委屈,真的很多,现在我也恨那些亲戚,他们对我的伤害我永远都不会忘记。
虽然2005年中华妇女联合会设定这个概念,而真正成为第一波留守儿童的人,应该是九零后至00后。那时,伴着开发珠三角的契机,很多湖南、湖北、江西、四川、安徽的农民及第一批企业下岗职工南下广东,他们的子女不得不留在老家或跟随祖父母、外祖父母生活。
生活之重时常导致生命之轻。2015年8月4日,贵州毕节发生命案,两名死者均为留守儿童;两个月前,同样的地点,四名留守儿童留下遗书服毒自杀。这两起案件,相同的不仅仅是事发的地点,更引人瞩目的是死者共同的身份——留守儿童。我也曾和他们有着一样的标签。
注:该研究2022年发表在行为经济学顶刊Journal of Economic Behavior and Organization:Lisa Cameron, Xin Meng, and Dandan Zhang, “Does being ‘left–behind’ in childhood lead to criminality in adulthood?
近日,连续几起青少年恶性犯罪事件引发广泛关注,其中不乏施暴者与受害人均为留守儿童的情况。《青苔不会消失》是媒体人袁凌的一部调查报道作品集,其中一篇题为《高墙内外的留守》的报道,记述了多位留守儿童于教育、亲情缺失的环境中长大,最终不幸坠入犯罪深渊的历程。
据媒体报道,近日,湖南耒阳18岁“留守女孩”钟芳蓉,以优异成绩填报了北京大学考古专业。钟芳蓉之后,她所代表的留守儿童引发的思考还在继续。公众的印象中,留守儿童一般存在“成绩差”“心理问题突出”“沉迷游戏”等问题,以钟芳蓉而代表的留守儿童却实现了从“顶多读个技校”到考上北大清华的逆袭;一般会认为,留守儿童家庭比较贫困,会珍惜机会填报更“好”的专业,选择更加赚钱的机会,但是钟芳蓉却选择为了“纯粹的热爱”去做某件事,成绩好、且有主见、有定力。这些显然都超出了大家的惯性认知。随着这一代留守儿童群体长大成人并参加高考,更多的“逆袭”故事在而且还将继续发生。
农民进城产生留守儿童,全世界如此。但是,中国特殊的城乡二元结构,让这个问题变得更加深刻复杂。农民工融入之难,造就其家庭分割之剧,这在世界上都是罕见的。无论是3年前父母一方或同时外出的6100万,还是民政部等部门最近公布的父母皆外出的902万,都是巨大的数字。
“感谢你,为我点亮了世界。”除夕夜,林思彤法官收到了一条来自当事人的短信,最末处写下的这十个字让她心头顿感暖意融融。林思彤是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法院的一名法官。数月前,她在审理一宗确认亲子关系案结束后,当事人陈女士提出了一个颇有些意外的请求——“林法官,我可以抱抱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