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沃凌晨醒来的时候,梦见了久违的姥姥,还有他未曾见过的姥爷。姥爷在他出生之前,就已经病逝了。他从未见过姥爷,可是在梦里,他本能地知道,那就是姥爷。虽然只是一个模糊的,高大的暗影。他们一起远远地看着他,什么也没有说。闫沃只能感受到来自于姥姥和姥爷的关注,他居然也是安静的。
沈海,男,1993年8月1日生,汉族,中共党员,六安金寨人,淮南师范学院法学专业2012级学生。先后担任班长、法学院学生会副主席,学习成绩优异,曾获校二等、三等奖学金、国家励志奖学金,被评为优秀学生干部、三好学生。
当天下午六点左右我接到母亲电话说父亲不舒服让我送他去医院,我说需要打120吗,父亲不同意,说去离家不远的医院看看就行,于是我们火速把他送过去,这期间他只是后背疼意识非常清醒,还在问孙女一个人在家没问题吧,随着越来越大的疼痛袭来,父亲的头上冷汗越来越多,打了针杜鲁丁后,医院建议我们立刻打120去省立医院救护,等救护车的期间父亲忍着巨痛,头脑依然清醒安排我给表姐打电话让她过来帮奶奶做晚饭,过了一会儿他对母亲说“今天这关我可能过不去了,我估计这条命得交代了”
刚又和家里吵了,我说明年我得换个工作,做的太累了,工资还低,老板还不尊重人。我妈就说,你有什么累的,工作忙一点才好.换来换去都一样。我现在回家话都很少说了,就觉得好累啊,明明是最亲近的人,可是心烦的时候却也是没办法沟通的人,甚至给我带来很多烦恼。
从小我爸就是我们一家的靠山,我无论是读书还是出来工作,他都是我最大的靠山,昨天晚上我妈突然打电话给我爸爸从楼顶摔下来了,由于我妈出去了,很晚才被发现,错过了抢救的最佳时机,现在我跨越大半个中国回去看父亲最后一眼,我都不知道以后怎么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