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谷 要过年了,村子里一派喜气洋洋。人们买年货、做新衣、烫头理发、打扫室内外卫生,准备迎接新年的到来。 兰兰发现奶奶把一些面粉放进锅里,加入三倍的水,顺着一个方向搅啊搅,水和面粉就混在一起了。奶奶把这个锅放在灶上,一边用小火熬一边继续搅。
这稻子脱壳过程繁琐,辛苦不说,之后还要缴纳十分之三的粮税,也就是要交三百多斤的粮税。这就剩了七百多斤粮食,这精米也就是大米,有粮食商过来收,也就七文钱一斤。可见这粮商有多黑了!留一部分稻种子全都卖了一年也就四两多银子,看着挺多的样子,但是将粮食卖了,还要重新买粮食吃。
早上,给蕨菜换水,要泡一天一夜,再捞起来晾晒。黎冬枝决定煮一顿稠一点的早饭,刘奶奶给的一碗米还剩下两把,混一点糙米煮了,里面不加菜,就吃白粥,配凉拌野菜。依然刮了筷子头大小的一坨猪油,舀一点米汤化开,加一点点盐,野菜焯水放进去搅拌搅拌。
2022年4月30日,三联新知大会第二场开讲,这一场主题是“农为邦本:中国农业一万年”,由北京大学社会学院教授周飞舟主持,座谈嘉宾是北京大学城环学院教授韩茂莉、唐晓峰,中国人民大学考古系教授陈胜前,中科院自然科学史所教授曾雄生。
挨砻地堵,舂米叩臼。广州人叫它:磨仔草,佛山人说它是:假茶仔,海南人称之为:牛响草,新会人说其是:磨档草、耳响草,湛江人称呼它为:磨谷子,琼中人说这是:磨龙子,梅州市五华县的人们称之为:磨笼草,汕头市南澳县人说这是:耳响草、石磨仔草,而惠州市惠阳区一带的人们说它是:磨笼草、磨子草、流行草,毗邻广东的福建人则称之为:耳响草、石磨子、白麻、牛响草。
五十年代时所历经的一切,现虽已时过境迁,但儿时所经历过的各种艰辛总是思之即来又挥之不去难以忘却,但那些伴随了农村数千年、童年时又亲身经历过的近于原始般的艰辛和劳作流程,总是深烙于脑海,如做砻、舂米、牵磨等这些伴随着中国农村数干年的生活习俗,在我们这一辈共和国同龄人日益老去的今天,我总认为很有必要将其逐一作个记忆整理,让我们的下一辈、下下一辈也知道和了解建国初期的父辈祖辈们的那一段艰难困苦的历史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