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早晨,我上学太晚了,非常害怕挨老师的训斥,特别是哈迈尔先生曾告诉过我们,他今天要问分词那一章,而我呢,连第一句都没读熟。有一个时候,我真想逃学到野地里去跑跑。天气是那么暖和,那么睛朗!林边白头鸟嘶嘶的鸣声送到耳边,锯木厂后面,黎贝尔草地上普鲁士军队在练操。
今天凌晨3点40分,我国著名的文艺批评家、翻译家、散文家、出版家,中国社会科学院终身荣誉学部委员、我国法国文学研究领域泰斗级人物,中国翻译界最高奖——翻译文化终身成就奖的获得者,中国图书奖的获得者,为中国读者留下雨果、左拉、蒙田、卢梭、加缪、司汤达、巴尔扎克、罗曼·罗兰、莫泊桑、都德、梅里美、加缪、圣爱克·苏佩里等名字,第一个把萨特比较全面系统地介绍来中国的中国学者,最后一部翻译作品是深受中国小读者喜爱的《小王子》的翻译家,甚至为自己最后一部作品起好了书名叫《麦场上的遗穗》的作者,自喻是一根“会思想的芦苇”的柳鸣九先生,于2022年12月15日在北京同仁医院,收住了他那双纵驰中西文坛七十载、关爱老少读者几代人的目光。
1937年9月9日的《字林西报》,报道了9月8日由上海开往嘉兴的难民列车,在上海松江遭到日机轰炸的场景:“客车五辆全毁,死三百人,其中大部分是妇孺,受伤者更多,没有一个中国兵。上海难民又逢一次浩劫”,“轰炸以后,站内的景象至为凄惨,断腿残肢,血腥满地”。
严格说来,“短篇小说”这个文类并非古已有之,实际上它是在中国新文学发展之初,古典文学向现代文学转型过程中的典型产物,是在中国文学内部演进到一定阶段后,受到翻译的近代西方小说影响而逐渐成形的,并最终确立了“横截面”“经济”“白话、不逾万字”的“短篇小说”范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