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伊凡抽完了烟盒里最后一根烟。烟蒂上最后的火星摇曳了几下,终于熄灭了。烟头还在手上,烟盒也空了。伊凡心里若有所失地。有时候,抽烟是有心情的。哥们在一起胡侃,烟草是气氛的兴奋剂;晚上写字时,烟草是灵感的催化剂;一个人独处时,袅袅的烟雾却是最容易让一个成熟的男人显得更加深沉。
陆泰平就有些懊悔了。早知道如此,他就不让严子卿来鉴了,自己只需要花五百块,就能从祝穗岁的手中买来,还能在陆老爷子那落得一个疼爱侄媳妇的名声,自己又能多赚一笔钱,那不更美妙?而现在,祝穗岁既然得知了这个印章的价值,自己想要花五百块就不可能了,那是捡白菜价,在陆老爷子这里就说不过去。
一巴掌 冯念恩穿着黑色的一字领的长裙,外面罩着一件卡其色轻薄的羊绒大衣,在校园的路上走着。 已是初冬,道路两侧的梧桐树落下纷纷扬扬的叶子。晚风沁入皮肤,有些许凉意。 这条路并不黑,却宁愿看不到尽头。 到了校园门口,有电话打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