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生在新社会,长在红旗下,经历了三年自然灾害和十年“文革”,在计划经济年代,穿衣用布票,买肉要肉票,买粮食麻油都要粮票油票,买煤油也要票,农村生活非常艰苦,但是,我的童年和少年,还是有一些非常快乐的时光:夏天偷偷到白石河洗澡,冬天在大稻场骑马打仗、打撬,晚上摸黑走十几里山路看电影,春节结伴给每家每户拜年等等,都使我们这些小伙伴快乐的笑逐颜开,欢呼雀跃,值得我们去回忆。
小时候全家人都睡在一个大炕上,炕头前的中间有个做饭的灶台,方便冬天做饭顺便烧炕,炕上放着取暖的火盆,晚上一家人围着火盆烤火,炕脚头一边放着腌了菜的酸菜缸因放炕上不上冻,一边放了个小黑桌子是妈妈做针线活的地方,我们睡觉时妈妈坐在那个角落里纳鞋底,半夜醒了妈妈还在做针线活,炕角落的妈妈,小黑桌子,煤油灯,纳鞋底,纳鞋帮,那个画面定格在了记忆里,因妈妈经常晚上做针线活点煤油灯烟大,那时我们姊妹几个睡到天亮鼻孔都是黑的,记忆中的冬天好冷哦,睡觉,做饭,都是在一间屋子里,挂在屋梁上的摸摸竟然冻的冰蛋蛋,小时候手脚都有冻疮,脚冻烂了,手也冻的痒痒。
徐滔 | 文腊八一闪而过,小年招手将至。也许是岁数大了,很早以前就不喜欢过年了。物质丰富、生活富足的日子,总是垂涎小时候的大锅炖肉和大盆焖鱼,总是惦记那照亮除夕夜空的焰火,总是怀念童年鞭炮炸街那种简单的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