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年42岁,有一个似疯不疯的婆婆,与她共同生活了20年,好几次我都感觉生无可恋,一心想求死。开始四年,我在一家织布厂上班,有次晚上1点多下班,走到半路,迎面遇到一个身材高大的人,一身白衣服,走路特别慢。
陈晨 徐宁 泰安报道大门前是个水泥坡面,74岁的董培风将轮椅上的儿媳郭运玲向后拉了几步,随后加速向前,顺利上坡。在泰安市宁阳县东门镇北葛村,董培风和郭运玲这对婆媳是个特殊的存在。12年前,郭运玲在一场车祸中几乎成为植物人。12年来,一直贴身照顾她的人是婆婆董培风。
陈晨 徐宁 泰安报道大门前是个水泥坡面,74岁的董培风将轮椅上的儿媳郭运玲向后拉了几步,随后加速向前,顺利上坡。在泰安市宁阳县东庄镇北葛村,董培风和郭运玲这对婆媳是个特殊的存在。12年前,郭运玲在一场车祸中几乎成为植物人。12年来,一直贴身照顾她的人是婆婆董培风。
陈晨 徐宁 泰安报道 在泰安市宁阳县东庄镇北葛村,董培风和郭运玲这对婆媳是个特殊的存在。12年前,郭运玲在一场车祸中几乎成为植物人。12年来,一直贴身照顾她的人是婆婆董培风。 婆媳二人同睡一张床,吃饭同用一双筷,董培风说,“我没有女儿,她喊我一声妈,就是我的孩子。
有时候心态上的寒凉,精神世界的孤独,比物质的贫瘠可能更让人无法接受、难以释怀。女儿在隔壁省,高铁3个多小时,儿子在国外,当初去留学就留在那边,之前还有电话,一年两年还回来一次,现在也可能是之前口罩的关系,几年都没有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