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文长久地大醉一场,才会心无挂碍,不复醒来,哪里还会有什么愁思?用酒糟腌渍了“功名”两个字;用浊酒淹没了“兴亡”千古事;用酒曲埋掉了“虹霓”万丈志。人在不得志时,都笑话屈原看不透,自沉汨罗的做法;但人们常常都将辞官归隐知音,诗酒自娱的陶渊明视作知己。
我在十几岁时,买过一本宛敏灏的《词学概论》,看到里面讨论词的用字,引李渔《窥词管见》对宋人“红杏枝头春意闹”之“闹”字的批评:“‘闹’字可用,则‘吵’字、‘斗’字、‘打’字皆可用矣。予谓‘闹’字极粗极俗,且听不入耳,非但不可加于此句,并不当见之诗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