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鹿原》中最可悲的女性是谁?“泡枣”,私奔,“骑马”,抽大烟,身死,鬼索命,小娥一生实在是悲惨!黑娃外出做工,小娥就在家操持家务,把小院收拾得齐齐整整,每天都怀揣希望,期盼好日子降临到自己和黑娃的小家。
陈忠实说,《白鹿原》中的田小娥,是他构思出来的第一个角色,在创作之前,他走访了很多地方,看到了《蓝田县志》,其中有“烈女传”一卷。这些女子,多半是年纪轻轻即守了寡,然后为丈夫守节,住在婆家,伺候公婆、照顾孩子,就这样凄苦而孤独地过完一生。
陕西著名作家陈忠实先生,在代表作《白鹿原》里有这样一段描写:不为睡觉要娃,专意儿是给他泡枣的。另一位陕西著名贾平凹先生在代表作《废都》里也有类似的故事,西京城著名作家庄之蝶跟小保姆柳月产生婚外情之后,曾把梅李塞进柳月的身体里,然后又取出食用。
重读《白鹿原》,我发现苦命的田小娥一生经历的四个男人,只有白孝文对他是真爱。小娥的父亲田秀才是个老顽固,一直到清末也没能中举。自己守着几亩薄田度日,也不是什么富贵人家。郭举人是当地有名的富贵人家,田秀才为钱把自己女儿小娥嫁给他,也不是啥好东西。
白嘉轩前六房女人都病逝,他的母亲白赵氏坚信:女人不过是糊窗户的纸,破了烂了揭掉了再糊一层新的。她的前五房儿媳妇们都死了以后,她的儿子都有点害怕了,有了不敢再娶的念头,她说死了五个我准备再给你娶五个,她的固执比她的丈夫白秉德还要厉害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