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一根细头绳儿,有的时候用鞋带,从患者的胳膊用力的往指尖捋,为的是把血液聚集到指尖上,然后用绳儿一圈一圈的从指根往上缠,患者就觉得手指木木的,大人们用缝衣服的针在指头末端上扎一到两针,许多人用挑的办法,把绳儿松开,血就会慢慢流出来,成球状,一会儿比一会儿大。
昨天夜里我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见一个飘雪的黄昏,我正在老家的东屋修理一个摔坏的荆条挎篓,这时门帘被掀开,满头银发的父亲走了进来,他说:“ 雪下的这么大,我的头有点冷......”我一扭头,父亲不见了。我放下正在修理的挎篓,追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