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夜,浅忆一次又一次从噩梦里惊醒。空荡荡的床,空荡荡的房间,却再也没有他宽阔温暖的怀抱……晨曦微露,她洗去泪痕,走到厨房为沈君泽准备早餐。等他六点钟准时起床下楼,餐厅的桌子上已经摆满了他喜欢吃的食物。而她,却和仆人们站在一起,没有像往常一样坐在他最近的位置。
除夕夜,也是团圆夜。孟姨提前请了假,回去跟家人过年。偌大空荡荡的房子里,剩下萧烨一个人在家,即便他从来都没觉得,这里是个家。扔在沙发上的手机屏幕还亮着。上面停留在消息界面,萧庭业不回家,带着关怀嘱咐让他一个人在家注意安全。电视的声音悉悉碎碎,飘荡在空气里。遥控器按了一下又一下。
这些年,余笙几乎就是靠着这样的一份爱支撑着失去奶奶的绝望,靠这份爱支撑与余歌较量,靠这份爱留在路遇白身边,靠这份爱支撑着失去孩子的心碎。她靠这份爱,一点点摸爬滚打成为现在刀枪不入的金牌律师。如今,她却要彻底失去这份爱了。若说她不伤心难过,又怎么可能?
那天在朋友圈看到一篇文,编辑选的标题是“一个人旅行得越多,他的怀旧感便越是复杂”,一下戳中我,再看导语:无论你车票上的目的地是何处,无论你下榻在“沙威酒店”还是“达涅利酒店”,在你打开百叶窗的那一瞬间,你都将同时看到巴黎圣母院、伦敦圣詹姆斯公园、威尼斯圣乔治岛和伊斯坦布尔圣索非亚
乔颜简直不敢相信她听到的话:“顾倾墨,你到底想做什么?你要找乔语你去找,你把我带到这里来又有什么用?”顾倾墨的手掌落在乔颜的头顶,稍稍一用力,就把乔颜推倒在床上。他冷冷笑了起来:“找个地方给你坐小月子而已,这么激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