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者出生于农村,至今家中尚有些许薄田,所以工作之余农忙之际干些农活在所难免。在所有的劳动中,我最不愿意干的农活恐怕就是浇地了。其实,所谓的农民靠天吃饭,对于故乡鲁西南一带的定陶而言,更多的还是抗旱,自我记事起我们这一带基本上没发生过洪涝灾害。
在农村浇地寄托了乡亲们对于土地的一份浓浓深情,就如同我刚刚写完的那篇散文《赶场,打场,扬场,看场》,农村的场院是表征农人们丰收年景的场域一样,浇地也是蕴含和表达着鲁北故乡农村的那些乡亲对美好年景的期冀和盼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