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5年秋,我从航校毕业跑完西欧航线公休期满,公司来电催我到上海上船。随即,我从老家写信告诉知青女友,让她请假从南通第一棉纺厂赶回上海,陪我这个毛脚女婿登门拜访。那日,太阳西斜,女友如约,早在阜民路上石库门弄堂口迎候多时。“见面要叫阿爸姆妈。
4月5日,《新民晚报》“夜光杯”发表了我写的短文《那千千万万的平常日子》。我用没有任何修饰的白描,大白话地记叙了我目睹耳闻的上海人最平常的核酸检测、大白和居委会的抗疫小场景。没想到1500来字激起了想象不到的社会反响。
夜光杯的读者、作者、编者齐聚市民读书会,讲述自己与夜光杯携手走过的光阴故事。市民读书会现场夜光杯是上海符号,是上海百态;夜光杯里有上海味道,有上海气韵。昨天下午,市民读书会第二十四场活动:读者•作者•编者《爱夜光杯 爱上海·2021》新书发布会在邬达克纪念馆举行。
我是“夜光杯”的外地读者。“夜光杯”的文章题材广、内容杂,融思想性、生活性、知识性、趣味性于一体,作者名家荟萃,大家云集,我从中学到了不少知识和写作技巧。我也时常与“夜光杯”的作者联系请益,如陈子善、蒋力、韦泱、赵宗彪、周华诚等老师。
1982年,新民晚报复刊后,从我父亲起,我家三代人又从读者变成了作者。上世纪八十年代末,我从事陶行知研究,撰写陶研文章,开始向新民晚报投稿,从写陶行知,到写散文、杂感、艺术评论、纪实作品,至今已30年。
三月十二日,上海全市进入网课状态;四月一日,我和浦西所有晚报读者一样居于封控管理。这么长时间处于无法亲密接触纸质新民晚报、不能见到以往每个夜晚都可以品茗相伴的夜光杯,我一度很不适应地不安起来。我的不安,还在于担心年幼学子、年轻教师群体及家长们的心理波动,需要积极应对的成长良方。
“《夜光杯》美文征集活动”的活动设计很别致,主办方把活动场地放在多伦路文化名人街左翼作家联盟会址纪念馆,置身于94年前鲁迅演讲的地方,顿时有强烈的时空穿越感:古旧简朴的讲台,写满粉笔字的小黑板,以及孩子们合唱《卖报歌》,迅速将我们拉回到90多年前的历史氛围之中。
我喜爱写作,警察有这个爱好,有百利无一弊。警察必须具备细心观察与准确描述大千世界的能力;同各色人物打交道、遇光怪陆离事件,写作恰是一个合格警察的基本感官训练。更何况,有人文情怀的警察,老百姓通常喜爱。缘此,我笔耕不辍。
1983年9月14日,拙作《我为“遗憾”补课》在新民晚报“夜光杯”副刊上发表,岁月如梭,转身已经整整40年了。在”文革“中,我的一位邻居悄悄地将一本抄家漏网的书送给我。这是一本薄薄的书,书名叫《上海名胜掌故》,说的都是上海老城厢的历史故事。
回忆,钩沉,畅谈,热烈而深切。今年三月的一个下午,去六院配药。忽见一个似曾相识的身影,骑车从眼前掠过。几步开外,恰有个公交站,上下车人多,挡住了自行车的去路,这才让我有机会看清楚。是他!我的小学同学孔强新!于是扯开嗓子大呼其名。一连三嗓子,直喊得他和周围人都回了头。
《居延汉简·图版之部》中所有的照片都是沈仲章的作品。沈爷爷为这批图版付出了生命的代价。图|沈仲章我称沈仲章先生“沈伯伯”。沈伯伯的女儿沈亚明是我在复旦大学中文系78级同班同一寝室的同学,四年同窗,去过武康大楼的沈家数不清有多少次,当然对沈伯伯的音容也熟悉得很。
疫情,虽然锁住了春天和初夏;但绝对锁不住我们热爱文学的心灵。五月,我们展开了线上国际诗歌鉴赏月活动;成功地交流了对雪莱、普希金、阿多尼斯等十多首国际著名诗人经典作品的感知。同时家长们纷纷要求延伸鉴赏,即增添优秀童书作品的阅读份量。这时候,晚报夜光杯及时提供了书单。
4月7日,捧读新民晚报星期天夜光杯封面人物《陈平原:闻窗外事,读圣贤书》一文后,勾起了我对往事的追忆。因撰写《报人赵超构》的缘故,多年来我与陈老师的爱人夏晓虹教授有过联系。她给予我很大的帮助,让我从中发现她的父亲与新民报的历史渊源,还有跟老社长赵超构的深厚情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