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这样?我爸好端端的怎么可能变成这副模样?”白可欣一把抓住一个狱守的衣领,愤怒的质问。狱守冷冰冰的丢开她,面无表情的提醒:“白可欣女士,请你注意控制自己的情绪!”“我爸都被你们折磨成脑溢血了,你还要我控制情绪?你们那儿究竟是监狱还是地狱?
“离婚?是你的意思,还是他的意思?”乔母认识到这之中的严重性,立马问道。“是我的意思。”乔薇宁擦去眼泪说,“他想娶的是雨心,不是我,我现在成全他们。”“这怎么可能,承谦当时说的好好的,他想娶的就是你呀,你胡思乱想什么啊?醋也要吃吗?”女人急得直跺脚,她说:“妈,你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