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七六年十月,旋律优美的《祝酒歌》,飘向了长城内外,飘向了大江南北,飘向了祖国的四面八方。《暴风骤雨》、《桥》、《铁道卫士》等等等一大批电影恢复上映了,《新民晚报》、《中国少年报》、《大众电影》等等等一大批报刊杂志恢复发行了,《林海雪原》、《暴风骤雨》、《呼兰河传》等等等一大批长篇小说恢复出版了 …
昨天有人问我,你看过日本电影《望乡》吗?我问“一定要看吗?”他说:“是的!日本电影里不看《望乡》,怎么能叫看过日本电影呢?”哦,那就补课吧。那时候的日本,还很穷,阿奇家也不例外,已经到了揭不开锅的地步。
文|张吹吹编辑|张吹吹20世纪70年代,相信30岁以上的中国人没有不知道《追捕》《望乡》《生死恋》等日本电影的。特别是《望乡》,当时在中国一经上映就引起了不小的轰动,甚至达到了很多人连票都买不上的程度。
《谈<望乡>》这篇散文是巴金随想录中的一篇,行文背景为日本电影《望乡》在北京、上海公开上映。《望乡》这部电影讲述了一位日本妇女被卖到南洋,然后在那里爱上了一个男人,可是男人无法接受她是妓女这一事实,随着女人回到日本,家里的哥哥嫂子,也容纳不下她,最后来到中国东北,嫁给了一个皮匠,后来日本战败,女人又回到了日本。
这些批判现实的电影集中表现了二战后的日本社会弥漫着空前的幻灭感,战败耻辱和曾经拥有的自豪感形成了强烈的反差,一些日本人一面急于出人头地,一面又怯于正视过去,以至于不惜用各种手段抹杀历史、粉饰自己。
电影以一个妇人的软糯沪语开画,“对于1937年的记忆,最后只剩下酒酿圆子了”。电影进行到一半,苏州河南岸,一个小女孩走在租界的灯红酒绿:“酒酿圆子好吃”。北岸,炮声隆隆,孤军奋战,百米之隔,天上人间。王千源面对记者表达不忿:“有钱人该吃吃该喝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