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七月,和所有毕业的大学生一样,一毕业就好像失业了,人生最快乐最无忧的时光是在象牙塔,林建和罗雅拖着大包小包的行李踏上了去广州的列车,两人和前来送行的几个室友一一告别,七月的哈尔滨并不热,可心里却有股躁动的情感在不安分的乱窜,凝成一个字,拼!
人到中年,其实只要一句“此去经年”,便可以潸然泪下。因为,这“经年”里,是离别的伤怀,是不得不离别的不得已,是流落江湖的茫茫四顾,形影相吊。人到中年,最怕离别,最怕孤独。一千多年以前,词人柳永,因难解的离情别绪,把“此去经年”这个无比伤感的词,带入了人间。
此去经年——情感美文该忘记的早就忘记,该留下的永远留下。答应我,忍住你的痛苦,不发一言,穿过这整座城市。——海子《太阳和野花》我慢慢地、慢慢地了解到,所谓父女母子一场,只不过意味着,你和他的缘分就是今生今世不断地在目送他的背影渐行渐远。
年少时,在课堂上,学苏轼的词,见月是月,见山是山,见人依然是字里行间的人;中年再读东坡的诗词,清风明月,梨花淡白,人间清欢有味,给人“世事一场大梦,一蓑烟雨任平生”的恍悟。有人说:“写风,就不能只写风,要写云朵向哪走,飞沙往哪飘,炊烟在哪散。
01不久前,被同学拉进一个微信群。群里四十多人,都是高中同学。他们大多已结婚,成为孩子的爸爸或妈妈。他们有的在家乡开店,有的在省外打拼,有的在国外漂泊。群里,他们喋喋不休。诉说着高中的美好时光。我突然发现,冗长的时光里,我们竟然偷偷地成长了那么多。
又到一年九月大学开学时,在这个充满离别意味的月份,有不舍,有期盼,也有对未来的憧憬。大多数的人,在十八岁别离又在十八岁相遇。曾经迫不及待离开的地方,如今却变成只有春秋再无冬夏的遗憾。你呢?你是如何的离开,离开你的家乡。又是如何的想念,以你的方式想念。
作者:滕敬豪、陈玥 每一场爱,都会有无数细碎惊心的裂痕。从纠缠开始,以伤害结束,一如所有的繁华,在彻底消逝之前,必会历经辗转挣扎。 爱到最后,终将归于沉寂,仿佛那春夜里的烟火,在极致的绚烂之后,便会坠入恒久的黑。 光阴流转,芳华渐逝。不经意间,我又一次触到了,流年深处的结痂。
《雨霖铃·寒蝉凄切》柳永〔宋代〕寒蝉凄切,对长亭晚,骤雨初歇。都门帐饮无绪,留恋处,兰舟催发。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念去去,千里烟波,暮霭沉沉楚天阔。多情自古伤离别,更那堪,冷落清秋节!今宵酒醒何处?杨柳岸,晓风残月。此去经年,应是良辰好景虚设。便纵有千种风情,更与何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