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喜欢听大人讲故事,在我记忆中大多往事、故事都忘得差不多了,唯独这个非常俗的故事还记忆尤新。说“雪儿纷纷下,雀鸟无处踏”前两句作出来了,后面两句怎么也想不起来,时间长了书生受不了,天寒地冻,太冷了,正要提裤,脑洞开悟,有了下面两句即“冷风吹屁股,回家吃饭罢。”
新媳妇的糖,吃了不尿床。新媳妇的烟,抽了不扯鼾——这个最流行推磨磨,灌豆豆,请你老舅母吃豆腐,老舅母不来,棒棒抬来,棒棒断了,老舅母勾子拌烂了——流行于城固、西乡一代美国有个高鼻子,想吃汉中的面皮子,红油辣子糊了一鼻子。跑到河坝洗鼻子,螃蟹夹了一夹子,水牛踢了一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