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说,死亡面前人人平等。我看,婚姻面前更是。 无论你事业多成功,表面多风光,回到家里,可能被迫回答的都是:“成天和你说话心不在焉,脑子里在想谁?” “我妈病了好几天,你有问过一句吗?”之类的高难度问题。无论你是多么辩才无碍,未必赢得了诸如“这箱子摆这儿存心绊人啊?
是命运的手指点了那天的遇见却又为何撕毁甜蜜的相约记忆的波涛里汹涌着过往的片断真爱从来只有开始却永远无法停歇即使今生不见只要岁月更迭我的爱便深埋以初见为序以情泪封印我可以内敛诗情却无法休止思念爱的脚步一旦出发再也寻不到返程的车票荒漠的流年漫天的黄沙掩埋了多少情不自已如果多年后的某天
如今天气越发的清冷了,我看着外面已经红透半边院子的枫叶,鬼使神差的硬是支撑着自己快要倒下的身子,扶着一边的红花镂雕的栏杆走到门外,一阵风儿吹起来,冷的有些凄人心骨,我这才发觉自己不过着了一件单薄的白色素缙纱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