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王同举旧时北京四合院中,多植柿树。老舍和梅兰芳所住的院子里,也栽种了柿树。因老舍的院子里有两棵柿树,“丹柿小院”遂成为老舍住所的代称,老舍夫人胡絜青的画室也有了“双柿斋”的雅称。秋末冬初,柿子树叶红如染,待叶子脱落,红柿满枝。
潮新闻客户端 金锡逊岁末年初,正是人们感情丰收的季节。回想不远的过去,我们在农历春节或公历元旦之前,都抢着寄明信片给老朋友,老朋友也常常寄漂亮的明信片书写飘洒的祝贺语寄过来。现在早已进入网络时代,谁还用邮寄的方式?
文|李耀曦老舍在济南与文友们交往的故事令人神往。当年济南府都有哪些饭庄酒楼,曾留下老舍与朋友们进出的身影和足迹?由于时代变迁,多数已了无陈迹、无处可寻。不过如今仍有口碑相传、可以确证者:当年老舍曾在老城的燕喜堂饭庄包席请客。那么老舍选择在燕喜堂请客,有何喜庆之事临门?
一别北碚走天涯,三十二年始回家。旧屋旧雨惊犹在,新城新风笑堪夸。嘉陵烟云流渔火,缙云松竹沐朝霞。劫后逢君话伤别,挑灯殷殷细品茶。1982年,老舍夫人胡絜青回到北碚天生新村63号,故地重游时写下了这首《一九八二年旅北碚诗》。
老舍故居,每逢深秋时节,院子里的柿树挂满火红的柿子,秋意浓浓。1953年春天,老舍夫妇在这座小院内栽下两棵柿树,老舍夫人胡絜青将其称为“丹柿小院”。在小院变为老舍纪念馆对外开放后,每年的金秋时节,柿树便缀满红柿,成为秋日的符号。
【文人雅事】 作者:盖晓曼(东北师范大学创意写作中心助教)作家赵树理长于农村,心系农民,“恂恂如农村老夫子”(孙犁《谈赵树理》)。他给人的印象往往是质朴内敛的。实际上,赵树理还有着不为人所熟知的另一面。作家汪曾祺说赵树理是一个“妩媚的作家”。“妩媚”这一形容真是妙不可言!
“臭豆腐,酱豆腐……”9月,一场“聊吆喝、话老字号”主题活动在北京中轴线展开。很多人眼中的“京城叫卖大王”臧泉江,用悠扬回转的音调,在前门重现叫卖声此起彼伏的热闹景象。叫卖声,与老北京人记忆中的胡同生活息息相关。但商业营销模式的进化,让叫卖仅作为民俗文化在小范围传承下来。